“石山,退下。”
南宮墨一聲命令,石山不敢不從。
他朝白既明笑道:“我自己來吧。”
接過匕首,南宮墨直接劃破指尖,鮮血從指尖流出,白既明眼疾手快地用一張黃紙接住了對方指尖鮮血,然後,將黃紙遞給江婉魚。
江婉魚沾著上頭的血跡,在黃紙上快速畫符。
符成後,亮起一道金光,她將其放在一旁。
江婉魚單手掐訣,口中默念:“北鬥轉輪,南鬥轉生,竊者當傾,三魂歸體,七魄循經,天理昭昭,速返本形,破!”
與此同時,在京都的一處小院中,一位與南宮墨年歲差不多的女子正在熟睡,忽然從嘴裡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她臉上的光彩瞬間被慘白替代,無形中,生機從她體內流走。
守夜的丫鬟聽到動靜後,忙湊上前看了一眼,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不好了!不好了!大小姐吐血了!”
百米之外的別院中,一身道袍正在打坐的山羊胡也猛地嘔出了一口血。
“不好!竟有人破了我的陣法!”
究竟是何人,敢壞他好事?
山羊胡心有不甘,拿起一個稻草紮的小人,順手掏出一根銀針,朝著小人的心口刺了過去!
不知為何,南宮墨感覺心口一陣刺痛,疼得捂著心口彎下了腰。
“主子!”
“八師兄,扶他坐在我對麵!”
白既明聽話照做,江婉魚拿起南宮墨的手,又在未止血的傷口上擠出幾滴血,滴在一個黃紙剪成的小人心口。
刹那間,南宮墨就感覺自己的心口不疼了。
江婉魚對著小人喃喃念咒,又快速將之前用血畫好的符紙打在了小人身上。
另一邊,山羊胡正笑得得意,想要繼續反擊破咒之人,沒曾想,手裡的稻草人卻無火自燃起來!
緊接著,他渾身像是被針刺一般,心跳加速,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倒地不起,喉嚨裡發出“嗬嗬”聲,七竅流血,沒了呼吸……
鬥法結束,江婉魚又對南宮墨道:“把上衣脫了。”
南宮墨沒有猶豫,寬衣解帶。
他皮膚很白,上半身有些乾瘦。
江婉魚神色如常,拿起沾著朱砂的筆,直接在他胸膛上畫起了符。
筆尖在南宮墨胸前遊走,南宮墨心裡有種異樣的感覺,鼻尖接觸到皮膚讓他略顯發癢,但他強忍著沒躲。
符成,江婉魚又開始念咒。
原本月明星疏的天空忽然烏雲密布,快三月的天竟然響起了悶雷!
白既明看得心驚,握緊手心,默默為江婉魚捏了一把冷汗。
江婉魚繼續念咒,完全不被天上的雷聲所擾。
南宮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見眼前之人雙眼緊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
他也不敢吭聲,彼時,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慢慢變得有力量了,少了從前的疲憊感。
冥冥之中,似乎有種源源不斷的力量,正在一點一點鑽入他體內,充盈他的精神力,這是他從未有過的體驗。
一道驚雷劈下,嚇得角落裡的玄夜忙小跑到白既明腳下,跳到他懷中。
白既明麵色鐵青,擔憂地看著小師妹,卻也不敢貿然打斷。
又一道驚雷在天邊炸響,江婉魚和南宮墨身下的法陣亮起一道紅光。
南宮墨看得嘖嘖稱奇,白既明卻看得牙癢癢。
一旁的石山也震驚不已,心中默念:希望今日過後,自家主子能越來越好!
第三道雷從天空劈下。
皇城中某個宮殿內,穿著紫衣道袍的老道見此,眉頭擰成了川字,京都什麼時候來了個厲害人物,也不知那人是誰,看樣子,道行倒是不淺。
這不禁讓他想起了記憶中那個須發皆白的老者,頓時,冷哼一聲,一揮衣袖,大門便緊緊關上。
天上烏雲散去,仿佛剛才的一切是一場夢。
江婉魚睜眼,朝對麵的人扯出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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