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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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用，你若平時少做些惡，怎會落得如今這地步？！若是你隻有這一次錯便罷，你祖父也不會狠心將去送進庵裡，不過送到家廟裡受罰也就罷。瞧瞧你這些年，都瞞著家裡人做了多少惡事！得罪過多少人家！不思悔改！”林父嫌惡的很。
在不知道林若嬌這些年的胡作非為前，他的妻子苦求，父親林尚書原本的打算，也不過是將孫女林若嬌關進家廟，以平息流言。
過幾年風聲過去，將她外嫁便罷了。
“你可知道，這幾日外麵關於林家大姑娘的流言有多難聽。你以前做過的惡事，全給牽扯出來了。好幾樁企圖要人性命的事兒，苦主還找上門來，你祖父知道後被氣暈過去。如今家族名聲因你儘毀，留你不得。”
“爹，求求你，我不能去落月庵……嗚嗚……那不是人待的地方…我去家廟，我願意去家廟…”林若嬌撲上去抱住父親的腿。
“你以為你還有得選！”林父看也不再看她一眼，甩袖轉身大步離去。
“大姑娘，你可別再吵了。”周姨娘一改剛才低眉順眼的樣子，捂著嘴眉開眼笑道：“老太爺和夫人如今都被你氣病了。要是再惹惱了老爺，說不定落月庵都去不成，前日你地脾氣扔掉的白綾，又會送回來呢。”
林若嬌滿眼恨意，咬牙衝過去高高舉起手要扇她。
旁邊兩個壯實的嬤嬤立刻上前，一左一右鉗製住她的肩膀。
曾經高高在上，跋扈囂張的林家大姑娘，被壓得跪在周姨娘麵前，徹底失去了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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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氣得大聲罵：“賤婦！你算什麼東西，別人送的低賤供人玩樂的玩意兒，竟敢如此對我。”
周姨娘慢慢踱步在她麵前站定，垂目勾起嘴角，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揉著手問：“為何不敢？如今，你能奈我何？”
“賤婦，我一定要讓我母親殺了你！殺了你！”林若嬌半邊臉高高腫起來，如離開水的魚兒奮力掙紮，鬢發散亂，聲嘶力竭地叫喊。
“好，我等著呢。反正如今家裡家外都知道，你想殺的人多了去了，多我一個也不算什麼。”周姨娘瞧她狼狽的模樣，嘖了一聲。
她嫌棄道：“瞧你這副樣子，看來夫人主動對外說，大姑娘您早得了癔症，一直瘋瘋癲癲的，應該送進家廟去祈福靜養，可真是沒錯呢。”
林若嬌聽了這話，呆呆坐著：“我，我娘親，她說我瘋瘋癲癲？”
“自然是夫人說的，不過夫人說的是，送進家廟去懺悔靜養，可老太爺沒有答應，執意要送你去落月庵裡。
喔對了，還有那晚送來的白綾，也是老爺交代夫人親自準備的呢。”周姨娘笑眯眯地道。
周姨娘故意不說破。要不是林若嬌母親以退為進，先主動提出這辦法，她怎會還有命在。
這是她母親唯一能救她的辦法。
可惜她作惡太多，後來流言更甚，她母親也保她不住。林家為家族名聲，隻得棄了她這‘毒果’。
林若嬌忽然歇斯底裡地笑起來，笑到淚流滿麵：“她，竟然也棄了我。”
周姨娘等她哭鬨夠了才繼續說。
“惡事兒是大姑娘自己作下的，也怨不得夫人心硬。大姑娘雖一直得寵，可林家族裡也不止你一位姑娘，夫人也不止你一個兒女，如今名聲可都受了你的連累。”
周姨娘壓低聲音，附在在她耳邊道：“大姑娘有沒有聽說，‘自食惡果’這幾個字。人家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才肯罷休呢。”
林若嬌猛然瞪大眼睛，心思已轉過好幾圈，已是明白。
“你，你也害了我！賤婦，是你和人勾結害我。和你串通的是誰？是不是謝窈？那日將江屹去玉清觀的消息傳給我，是她指使你乾的！對不對？”
春闈在即，江屹為什麼要去玉清觀？這大姑娘如今還看不明白呢。
想報複她的，何止一人。果然又蠢又壞，隻會給家中惹禍。
周姨娘搖頭歎息，對身旁兩個嬤嬤道：“你們看，果真如夫人所說，這大姑娘瘋言瘋語，癔症越發重了。
還不趕緊把嘴堵起來。攀扯我倒無所謂，若是一會兒嘴裡又攀扯上老爺夫人或是老太爺，那可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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