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深夜闖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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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位謝姑娘長得很漂亮呢。夫人可是不滿意這親事?”嬤嬤道。
想起兒子鄒淮回來歡天喜地的模樣,季氏更是來氣。
“我滿意不滿意又能如何?!你也看見了,阿淮剛才在他爹麵前那副樣子。那雙眼睛瞪著我,好像我要是出言反對,他就要和我拚命似的,我如何敢不滿意。那謝姑娘除了漂亮還有什麼好?”
嬤嬤笑道:“這世上哪有不喜歡漂亮的人。就這一項,已是頂好的一樁了。況且謝姑娘一直是養在沈老夫人跟前的。”
“沈老夫人出身與為人如何,夫人還不清楚嘛,想必親手調教的姑娘,定不會養得差。況且這是謝氏托孤哎,沈家為著名聲,也不敢將她養差。”嬤嬤說完看向季氏。
季氏聽她滿口好話,瞪她一眼:“你是不是也被阿淮收買了。儘幫著他說那謝姑娘的好話兒!”
嬤嬤是自小看著鄒淮長大的,事先得了鄒淮的囑咐,自是要幫他說話,被戳穿也不慌也不遮掩。
她笑笑道:“夫人其他不看,隻單單看著咱四少爺,為這門婚事如今多進益,和之前真正是判若兩人。如今他身上有了差事,人也懂事上進了許多,瞧著有了大人樣兒。
今次回來,瞧瞧他給大家帶的禮,多用心呐。若是娶了謝姑娘能督促著四少爺,婚後能一直像現在這樣長進,掙個好前程,未償不是件好事。”
季氏愣住,半晌才道:“花無百日紅,人無百日好。我隻盼他今日如願,以後不要後悔才好。一個孤女,娶進門來,身後無依傍,今後可什麼都幫不上他。”
“夫人快別這樣說。”嬤嬤勸道,“先不說四少爺如今喜歡她,肯定不愛聽你這話。就說那謝姑娘,既然被老夫人認做了孫女,沈家就斷沒有扔一邊不管的道理。況且,她身後又怎會沒有依仗?!京都還有江家呢,而且她外家郭家也不會不管她。”
“罷了!”季氏眼裡閃過一道寒光,“要不是已著人打聽過她,知道那姑娘還算是老實本份,我豈能容他這樣胡來!”
嬤嬤笑著應“是”,不多時,她便尋機會出了屋子。
外麵一個目光靈活的小廝急急迎了上來,低聲笑問:“嬤嬤,夫人怎麼說?可是回轉心意了?四少爺可著急了,正等著我回話呢。”
嬤嬤瞪了眼那迎上來的小廝,露出個略帶幾分傲然的笑容:“跟四少爺說,老奴幸不辱命!”
小廝頓時喜笑顏開,奉承道:“難怪人人都說,嬤嬤是夫人眼前的第一紅人,就沒有嬤嬤辦不到的事!”
嬤嬤突地沉了臉罵:“小猴崽子,胡說八道什麼!還不快去回四少爺話。”
她的笑意,卻忍不住從眼底溢出來。
“嬤嬤辛苦了,”小廝嘻嘻笑,“小的這就去稟告少爺。”
說完將個鼓囊囊的荷包,飛快地揣到嬤嬤的袖中,人就一溜煙地跑了。
……
沈鄒兩家談婚事的私下來往,有沈老夫人提點過,做得很隱蔽,謝窈並不知情。
這一個月來,謝窈一直在巡查自己名下的各處產業,走了一圈,最後又回到了她清水灣的別院。
這裡離家近,她準備在這裡休整幾天,就回京都城。
這一趟短暫的逃離也就結束 了。
謝窈在這裡盤桓了幾日,愜意又自在。
一切就緒,準備從別院回京都的前一晚,夜裡落了一場大雨。
春雷轟轟,不免讓人擔心明日道路難行。
這晚,她被雷聲與雨聲吵得睡不著,翻來覆去好幾次,索性披衣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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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留著盞昏暗的小油燈,外間累了一天的蓮心睡得很沉。
謝窈也沒有叫醒她,獨個走到窗邊,輕輕推開窗往外看去。
窗一開,一切聽得更真切,雨聲風聲灌進耳朵裡,雷聲在遠處黑暗中翻騰。
突然,天空中突然炸起一道閃電,把院子照得亮如白晝。
回廊上掛的燈籠,被風雨打得來回晃蕩,閃電後烏漆漆的夜空,大雨滂沱。
倏忽之間,又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照亮她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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