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求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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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氏與郭氏兩人在一旁作陪。
待丫鬟們上了茶點退出去，幾人寒暄了幾句，季氏起了話頭，委婉地提起自己來沈家的目的。
“老夫人真真是有福氣，瞧著府上姑娘們，個個都是好的，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喝上六姑娘的喜酒呢？”
鄒氏聽她總算開口了，心裡一喜。
她這個從來自命清高的二嫂，如今可算是轉過彎來了，總算登門開口提及這門婚事了。
郭氏與老夫人自是也聽出了她的言下之意。
沈老夫人笑著喝了口茶，對方不明說，她也就含糊地道：“你也是知道的，阿窈年紀還小，她父母皆不在了。這孩子的事兒，我自是要替她思慮周全才行。”
這就是還沒許人家的意思了。
得了準信，季氏心中大定，端起茶盅來連聲誇“好茶”，又說了幾句閒話，就起身向老夫人告辭了。
鄒氏卻留下了她，兩人回大房說話。
“二嫂這是想通了，想要娶阿窈做媳婦兒？”鄒氏開玩笑。
季氏知道自己的兒子愛慕謝窈的話，那是萬萬不可以對外說的。
知道的，說是兩人兩情相情悅。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早有不清不楚的事兒呢。
到時謝窈的名聲受損不說，鄒家的臉上也無光。
季氏難得麵對鄒氏一張笑臉，隻說場麵話。
“是我來這幾回在你們家做客，見老夫人身邊的謝姑娘小小年紀，行事卻十分的穩妥。你也知道，阿淮是個跳脫的，我就想找個能管得住他的人。”
這分明是借口吧。她這個二嫂就是事事愛裝，隻顧著體麵。
鄒氏也不點破，反正達到自己目的就行，笑著點了點頭迎合她。
“二嫂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我先問問老夫人的意思吧。”
季氏聞言又道：“是不是還要跟陵州的謝家說一聲？”
鄒氏笑道：“二嫂考慮周全。婚事有了眉目後，自是要去信向謝家族裡說明白的，阿窈外祖郭家也是要派人去商量的。”
季氏難得給小姑子一個笑容，“那這件事就拜托妹妹了。若這邊老夫人有了信兒，煩你儘快告訴我。我也好早做準備。”
這話裡的準備，就是來沈家提親的準備了。
“能親上加親，我也高興啊。”鄒氏一聽眉目舒展，對自己這個向來瞧不上的二嫂也親熱許多。
送走了季氏，鄒氏喜滋滋轉頭就去了老夫人的梧桐院裡。
果然，郭氏也還等在那裡。
鄒氏也不猶豫了，笑著開口與她們兩人道明，今日鄒淮母親季氏上門有求親之意。
“都是自家人，我有話就直說了。我二哥家實在不錯，夫妻恩愛，兩人都是實在人。最難得是的，我看阿淮如今也是個長進的好孩子。如今我二哥調任京中，又舉家搬來。
二嫂又親自來問，托我來老夫人麵前提一提，頗有誠意。我是覺得這門親事不錯。若是母親和三弟妹也覺得好，我二嫂的意思是，準備著請人來提親，尋思先把兩個孩子的婚事給定下來。”
沈老夫人聽聞笑得兩眼眯成了一道縫，連連點頭：“阿淮這孩子是不錯，阿窈若是嫁了他，不會吃虧的。”
“我也是這麼想的。”鄒氏陪著笑道，“何況我二嫂親自來這一趟，鄒家很有誠意。三弟妹的意思呢？”
郭氏還是有些猶豫。
鄒氏笑道：“若是三弟妹不反對的話，我就回我二嫂話去了。”
郭氏表情有些勉強，老夫人拉著她的手歎著氣，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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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你疼惜阿窈，她自小在我膝下長大了，我又何嘗不是與你一樣？！若是別人來求親，我也不勸你答應，推了就推了。可求親的既是鄒家，這確是門頂好的親事，我是樂見其成的。你若有不同的意見，也可以說說，我們一起商量再做打算也行……”
老夫人溫言細語，話說到這裡，原本就沒怎麼想反對的郭氏，自然說不出話來。
鄒氏麵上一喜，心中大定，長長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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