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他心尖尖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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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公麵色冷峻：“皇上哪裡是滿意謝家的姑娘，是滿意我國公府的識趣。所以，這門婚事能順利定下來了，也絕不能再更改。這些日子，你看好那討債鬼，別讓他鬨出荒唐事，惹惱謝家的姑娘，免得中途生變惹禍。如今可不比從前。”
“我明白。”國公夫人崔氏知道前朝後院之間的乾係，連忙應了。
她又想起自己偷偷去看過的謝窈，笑言：“國公爺放心，這位謝家姑娘可不一樣。是他自個下功夫算計著哄著，好不容易才從別人手裡搶著得來的婚約，想必不會亂來。”
“什麼意思？”國公爺立時緊張：“他是不是又欺負人家姑娘，乾了什麼出格的事兒？”
國公夫人嗔他一眼：“真沒有。你家兒子開竅了，這謝姑娘是他心尖尖上的人。疼還來不及呢，那舍得欺負。”
“人是他喜歡的，這樣最好。省得他鬨騰。反正婚禮前，你看緊著點他。別出岔子才好。”衛國公還是不放心地囑咐妻子。
實在是，在給次子結親這件事上，那家夥為搞破壞乾過太多荒唐事兒，家中人人都被他搞怕了。
崔氏卻更了解自己兒子，替他不平：“阿蘊這樣鬨騰，也不是全無用處。就連皇上也是知道，他為著謝家這姑娘與人多有衝突的。
這樣一來，這門婚事便是阿蘊誠心所求，對國公府便沒有揣摩上意，故意結這門親的疑慮，也算是好事一樁呢。
就連他曾經攪黃那幾樁婚事，皇上雖有訓斥，可心裡如何作想，你我皆知。阿蘊他有時瞧著行事無狀，可見他心裡是有數的，國公爺且放寬心。”
衛國公略略沉思，便不再作聲，最後滿腔話語，隻化作長長一聲歎息。
……
而衛國公才略略改觀的那位討債鬼兒子，此時還真沒乾正經事兒。
他撿起從前練就的一身‘本事’，一閃身又躍過了別人家的牆頭。
待謝家兩個巡夜的婆子走了過去，他才輕手輕腳地閃出身來。
隻見他慢條斯理地從花樹下拾起一個石子，“咚”地一聲打在了窗上。
謝窈的內室明明還亮著燈的，可是魏蘊等了半晌也沒有動靜，更不見有人開門出來查看。
魏蘊笑了笑。現在他可不著急。
於是，隔一會兒，他就扔一顆石子過去，像個頑皮的孩子逗人玩一樣。
外麵的動靜，屋裡的幾人自是聽見了。
謝窈正靠在床頭看書，蓮心在旁邊認真地做針線，兩人都不為所動，仿佛沒有聽到窗上的響聲，隻有蓮枝抓心撓肝地難受。
這二公子是從前一直乾撬牆角的事兒，偷偷摸摸習慣了不成。
如今兩家都定親了，他白日光明正地來見姑娘不行嗎？
非要晚上摸過來，還乾這麼幼稚的事情。可見瞞了姑娘他自個心虛，所以不敢再耽擱，連夜便來了。
蓮枝瞄一眼，謝窈沒注意自己，她就不動聲色地挪過去，將窗扇打開了一道縫，果然看見了站在樹影下的魏蘊。
魏蘊趕緊與她打手勢，蓮枝無語，也隻得硬著頭皮開口：“姑娘，人來了。”
謝窈當然知道他來了，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可她生氣。
連著送了五次口信，他才來見她。
她原以為，魏蘊會明天早上過來見他，竟然夜裡闖過來。
可他既然來見她，她顧不得計較許多，自不會放過這機會。
“請都尉屋裡說話吧！”
她的語氣不好，起身讓蓮心陪著去換了身衣裳，才去了廳堂。
蓮枝這才給外麵等著的人開了門，將人讓進來。
魏蘊麵上含笑，手裡一邊遞給蓮枝一匣子點心一邊說：“拿好，你家姑娘愛吃的點心。”
蓮枝不敢接，不禁轉頭看了謝窈一眼。見姑娘沒搖頭，她才曲膝行禮道謝，將東西接過來。
蓮心很快奉了茶，也退了下去，將門半掩著，隻留他們兩人說話。
……
魏蘊不慌不忙，像在自己家一樣自在，坐下來問她：“聽說你找我，有什麼事？”
謝窈麵對他的明知故問，氣得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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