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了法則、超越了認知的純粹力量,根本無法抵抗!
“尊者級?不……這絕對不是普通的尊者級!”安德森躺在深坑中,大口大口地吐著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眼中滿是駭然與絕望,“這是超越了尊者級,達到了傳說中神級的力量啊!”
此刻的他,模樣淒慘到了極點。
身上多處骨頭斷裂,森白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膚,內臟更是嚴重破損,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劇痛。
他試圖運轉靈力療傷,卻發現傷口處殘留著一絲霸道的能量,正在不斷破壞他的生機。
要不是在最後的生死關頭,他憑借多年戰鬥的本能,拚儘全力將身體挪移了僅僅一寸的位置,避開了最核心的致命點。
說不定剛才那一擊,就已經讓他當場隕落了。
“怪物……那就是個怪物……”
安德森渾身顫抖,後怕不已。
他堂堂燈塔國的頂級尊者,竟然在一個後輩召喚出的機械造物麵前,連一招都走不過。
這種巨大的落差和死亡的陰影,幾乎要擊潰他的道心。
他從來沒感受過這種純粹的、壓倒性的力量。
沒有法則花哨的變化,沒有境界的高低壓製。
就是最簡單的力大磚飛。
一力破萬法!!
太恐怖了。
薑新月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看那尊巨大的機械巨獸,又看看站在巨獸腳邊、背影挺拔的顧行舟,半天回不過神來。
她記得進靈淵之前,顧行舟雖然強,也還在同輩天才的範疇裡。
雖然贏了科爾曼,贏了萬國賽,可終究還是二轉職業者,麵對尊者還是得避其鋒芒。
可這才進去多久?
一趟靈淵副本出來,怎麼感覺……他直接換了個人?
連85級的尊者都不是對手了?
這天賦,未免也太變態了吧!
薑新月搖了搖頭,壓下心裡的驚濤駭浪。
不管怎麼樣,顧行舟出來了,還帶來了這麼強的戰力,局麵……或許能逆轉。
就在這時,顧行舟轉過了頭。
他的目光落在薑新月身上,眉頭微微一皺。
“現在什麼情況?”他開口問道,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剛才剛出來就挨了一下,光顧著火氣了,這才來得及打量四周。
入目所及,萬法城一片狼藉,競技台上跪滿了五花大綁的大夏職業者,一個個麵帶菜色,傷痕累累。
高台上歐陽尋癱坐在地,氣息萎靡,一看就是重傷。
周圍站滿了聖殿騎士和城防軍,刀出鞘,箭上弦,分明是政變的架勢。
才進去一趟副本,外麵怎麼天翻地覆了?
薑新月連忙上前幾步,快速開口,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簡短說了一遍。
“格蘭特和貝拉兩位鎮守尊者叛變,勾結燈塔國。萬法城防軍嘩變,執法隊被清洗。燈塔國的安德森和諾蘭兩位尊者親自出手,歐陽尊者以一敵二,最後被諾蘭偷襲重傷。現在整個萬法城,差不多都落在他們手裡了。”
她語速很快,三言兩語就說清了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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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她補充了一句:“他們本來想殺了我們所有人,用來逼迫你……”
顧行舟聽著,眼神一點點冷了下來。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全場。
跪著的大夏同胞,重傷的歐陽尋,還有虎視眈眈的燈塔國尊者。
狼藉的戰場,血腥的氣味,絕望的氛圍。
很好。
真的很好。
他進去打個副本的功夫,家都被人偷了。
“行。”顧行舟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可怕,“我知道了。”
越是平靜,底下壓著的火氣就越大。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猛地從側麵響起。
“顧行舟!!”
科爾曼從高台側麵衝了出來。
他死死盯著顧行舟,眼睛裡布滿了血絲,裡麵燃燒著嫉恨、怨毒、憤怒的火焰。
六隻淡金色的光翼在他背後展開,聖光能量不受控製地波動著,整個人都處於暴怒的邊緣。
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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