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裡的邪祟,最後又莫名其妙意識跑到北方,和那邊的大邪祟交流了一下當邪神的心得……
紀火都不知道隻是喝了瓶酒,怎麼就會出這麼多事兒。
夏凝裳一直坐在床上的裡側,靜靜聽著他開口,就算聽到他的神廟在龍國境內有許多時都沒任何反應。
估摸著是坐著沒意思了,就脫了鞋襪,把腿縮進被子裡,彎著腿,雙臂抱著膝蓋頗有興致地聽他說。
更多時候,眸子是一直落在紀火身上的,雖然紀火說得口乾舌燥,再加上衣服早就撕爛,就邊喝茶邊扇著,時不時露出裡麵穿著的老漢衫。
夏凝裳聽得有些恍惚,卻是走了神。
“此事你怎麼看?”紀火最後總結性地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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