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二混子從她身上翻了下來,重重地躺在炕上。
屋裡隻剩下粗重的呼吸聲和隔壁隱約傳來調笑聲,小白鵝呼吸雖然很,卻明顯感覺是有些意猶未儘。
小白鵝撫摸著齊二混子:“哎,別喘了,講講你在家都看到了啥?”
“啥?還能有啥,我進屋的時候,他們都完事了,那王八蛋正提褲子呢。我媳婦光不出溜的躺在炕上,就和你現在似的。”
小白鵝不笑了,臉有點不好看。
“咋了,吃醋了?”
“我一個賣的,吃啥醋。”雖然嘴上這麼說,臉卻還陰著,“你沒吃醋?”
“不吃,馮秋月都有了野種,我還拿她當回事。吃飽了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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