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湯。”
“而且……”
恥靈停頓了一下，瞳孔中閃過一絲忌憚。
“城裡隱藏著好幾股極其強悍的氣息。”
“其中有兩道，十分強悍。”
它沒有繼續往下說。
張塵心領神會。
自己派恥靈去監視吳莽，確實有些杞人憂天了。
有蘇青禾還有賈凡在，吳莽就算再能折騰，也翻不出什麼大浪。
“回來吧。”
張塵心念一動。
恥靈沒有絲毫反抗，化作一道刺目的金光，直奔張塵的左臂。
光芒斂去。
張塵挽起袖口，左臂的皮膚上，多出了一個金色瞳孔的印記。
印記微微發燙，隨後隱沒在皮膚之下。
張塵身形下墜。
穩穩落在城牆內側的空地上。
一名穿著黑色戰甲的守衛立刻快步迎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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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膝跪地，頭顱低垂。
“鐵鷹皇大人有什麼吩咐。”
聽到這個稱呼，張塵在心裡暗自歎了口氣。
這幫人似乎已經把這個中二的名號徹底坐實了。
他也懶得去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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