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博文看向另一邊窗外，說，“那邊就是華夏和S國的邊境線，S國連年內戰，這地方就跟沙漠一樣，人跡罕至，半年都不會有人出現，有山有水有樹，進可攻，退可守，簡直是完美的藏身處，對吧？”
蘇清歡沒有接話，她知道，他們離三體的總部很近了。
“這地方是我選的，三體在整座山的周圍都設置了防禦工事，華夏人以為是S國弄得，S國以為是華夏人弄的，隻要有人來問，我們就用另一方的身份應付，十幾年了，從未出過差錯，這是屬於三體的王國，陸地上的‘公海’。”
蔡博文的話說完，車子開進一座寨子。
寨子四周是用木頭搭建的防禦工事，各處都有哨兵把守，這些守衛全都穿著迷彩服，配備木倉械，臉上塗著彩泥，看不清本來麵目，但都殺氣騰騰，一看就身手不凡。
蘇清歡斂了斂眸，也許比起簡陋的防禦工事，這些人才是三體最重要的資源。
正思考之際，車停了下來。
蘇清歡被押解到大堂，她如願見到了消失許久的葉文潔，令她意外的是，上官雲居然也在。
蔡博文一進門就給上官雲下命令，“查查看她肚子裡有沒有貨。”
上官雲聞言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抬腳走向蘇清歡，抓起她右手聽脈。
昔日戰友如今成了對立，蘇清歡覺得無比諷刺。
“您這雙手，到現在為止取了多少無辜的性命了？”蘇清歡故意揶揄。
“我是醫生，不是殺手。”上官雲沒什麼情緒。
“和這些人在一起，跟助紂為虐有什麼分別，難道他們殺的，就不用算在你頭上了？”蘇清歡沒打算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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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上官雲覺得她的眼睛很熟悉，可又不記得在哪見過。
“你覺得我是誰？”
“哼，我可沒興趣跟你猜謎。”
上官雲白了她一眼，轉身返回原處，對著葉文潔和蔡博文點了點頭，表示她確實懷了孩子。
蔡博文麵露喜色，看向蘇清歡說，“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張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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