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的聲線也隨之響起:
“喻聽矜。”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不好好待在病房裡，為什麼到處亂跑。”
“為什麼生病了，還不聽話。”
“……還有……這麼多人，為什麼不戴口罩？你…不怕再遇上那些私生飯嗎？”
“……你為什麼，總是要讓人這麼擔心。”
“你就……不能讓人省點心嗎？”
聲音啞到不成調，鬼知道，當時予晝確認坐在馬路邊，這個沒戴口罩，身穿單薄病號服的姑娘是她時，心裡是什麼感覺。
說是死了一遍也不為過。
她總是這樣……折磨他，讓他心疼，讓他心碎。
單薄的身軀被包裹在熟悉的氣息裡，喻聽矜久違地感覺到了溫暖。
傻傻仰頭，她癡迷地看著他，生怕這隻是一場夢。
時予晝手抖著給她扣完最後一顆扣子。
旋即，又從褲子口袋裡拿出自己疊的整整齊齊的藍色口罩，彎腰給她戴上。
動作嫻熟到像做了無數遍。
秦霓在旁邊，已經徹底愣住了。要說，前麵的那些操作，她還可以告訴自己，說是醫生對病人的愛護，關心。
可這一幕，她是真的沒有辦法欺騙自己了。
同戴一個口罩，何其親密。
若沒記錯，時予晝是有潔癖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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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外麵吃飯的時候，她假意說自己太冷，想借穿一下他的外套，他都變相拒絕了。
可現在——
“時哥哥，她是？”秦霓的聲音已經不對勁了。
她想說是病人的，可眼前這“親昵”的一幕幕，怎麼可能是病人那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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