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爆燃全場！口嫌體直的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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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第十天。
篝火晚會。
操場中央的空地被清理出一大片。
幾堆篝火架好了乾柴，火光映著周圍黑壓壓的迷彩方陣。
各學院的新生席地而坐，圍成半圓形。
正前方搭了個簡易舞台，兩側音響已經調試完畢。
評委席設在舞台右側，幾把折疊椅一字排開。
傅宴辭坐在最靠邊的位置，手裡捏著評分表。
許澈挨著他，嘴裡嚼著不知從哪摸來的薄荷糖。
“辭哥，第幾個了？”
“第四個。”
傅宴辭低頭在評分表上寫了個數字。
台上剛結束的是商學院二班的合唱，中規中矩，沒什麼記憶點。
許澈伸了個懶腰。
“什麼時候輪到金融的？”
傅宴辭沒抬頭。
“第七個。”
許澈來了精神，坐直了身子。
“那快了。”
後台。
江黎把鼓槌在手裡轉了兩圈，活動手腕。
蘇糖抱著電吉他，緊張得來回踱步。
“我手心全是汗，萬一彈錯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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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秋調好貝斯的音準，頭也沒抬。
“錯了就繼續彈，觀眾聽不出來。”
江晚雙手緊緊攥著麥克風，胸口劇烈起伏。
“姐，我剛才試了一下，高音能上去。”
江黎點頭。
“放開唱就行，別端著。”
她掃了一眼台側的候場區，前麵還有兩個節目。
第五個是建築學院的相聲，台下笑聲稀稀拉拉。
第六個是法學院的民族舞，掌聲倒是挺熱烈。
輪到金融四班了。
工作人員過來招手。
“金融四班，準備上台。”
蘇糖猛吸一口氣。
“衝了！”
四個人魚貫走上舞台。
江黎坐到架子鼓後麵，調整了一下座椅高度。
林晚秋站在左側，貝斯斜挎在身前。
蘇糖在右側，電吉他的背帶勒在肩上。
江晚站在最中間，雙手握住麥克風架。
台下的議論聲瞬間大了起來。
“金融四班？那不是江黎她們班？”
“上次跳街舞那個？”
“她們搞樂隊？”
舞台燈光打下來，四個人的迷彩服上染了一層暖黃。
江黎右手鼓槌敲了四下軍鼓邊緣。
噠、噠、噠、噠。
清脆的節拍器聲響徹全場。
第四下落完的瞬間。
貝斯的低音轟然炸開。
林晚秋的手指在琴弦上快速滑動。
沉悶的重低音從音響裡湧出來，直接壓住了所有雜音。
緊接著蘇糖的電吉他切入，失真音色撕裂夜空。
她雖然手法不算頂尖，但勝在氣勢夠猛，掃弦的力度把前奏的張力拉滿。
江黎的架子鼓緊隨其後。
底鼓和軍鼓交替轟擊，鑔片的金屬碰撞聲穿透整個操場。
她的節奏穩得離譜。
每一拍都精準地卡在貝斯和吉他的間隙裡，把三條音軌死死焊在一起。
前奏八個小節走完。
江晚張嘴。
第一個音出來的時候，台下明顯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她的聲線壓得很低，帶著一股破碎的沙啞感，和平時溫柔的說話方式判若兩人。
副歌部分，她猛地拔高。
嗓音裡的爆發力像被壓了太久的彈簧突然彈開。
高亢、嘹亮、帶著少女特有的清亮質感。
全場安靜了半秒。
尖叫聲鋪天蓋地。
江黎在鼓組後麵加了一段即興的碎拍solo。
手腕瘋狂翻轉，雙排鼓槌隻留下模糊的殘影。
密集的鼓點連成一片，每一下都砸在人的心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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