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一個箭步跳到江黎身後。
雙手往兩邊一撒,做了個極其浮誇的動作。
配合一句降調的假音。
“鏘鏘鏘鏘!”
“就是我們的新晉首發打野!”
“大猛男江黎!”
阿K愣住了。
臉上的表情從茫然,到震驚,到哭笑不得。
最後變成了一種複雜的心疼。
他張了張嘴,喉結滾動了兩下。
虛弱地看向江黎,聲音輕得快聽不見了。
“江黎……千萬別有太大壓力。”
他吸了吸鼻子。
“就算輸了,大家也絕對不會怪你。”
“別把自己逼太緊。”
許澈在旁邊拚命點頭附和。
“對對對!輸了就輸了嘛!”
“大不了明年再來!”
“反正也是積累經驗!”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圍在病床前。
有人講段子,有人彙報今天訓練賽的趣事。
硬是把病房裡那股令人窒息的沉悶氣氛一點一點驅散。
阿K臉上的愧疚被衝淡了一些。
雖然還是止不住地難受,但至少不再像剛才那樣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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