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壁上,還殘留著昨夜那些痋引殺戮的痕跡——幾十個深黑色的、人形的血印子,被鐵釘死死釘在岩麵上,那是被活活剝了皮的夜郎將領。
沈瑩把喉嚨裡的那股腥甜咽了下去。
她把目光移向站在前麵的巫王。
他負手立在崖邊,山風吹起他黑色的長袍,袍角翻飛。
沈瑩敏銳地注意到,巫王的目光沒有任何勝利者的狂熱、得意,或者對敵人的嘲弄。
他在觀察,在觀察“衰弱”這個過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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