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命是你自己的

神眷可以活，但神眷的意誌，必須臣服於暴君的道，就像在涇陽王壁畫上的九仙人，何其相似。

“沒事吧。”

一道聲音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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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瑩猛地回過神，抬起頭。

虛問縱馬立在她身側，那張一半若仙、一半如鬼的臉上麵無表情。

“我不知道。”沈瑩聲音發澀。

虛問微微低下頭，聲音壓得極低，僅能讓兩人聽見：“這些人，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死了，就死了，沒必要枉費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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