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柴裡斯不要臉的死纏爛打下，薩特不耐煩地拋出一句「當時看你那愚蠢的樣子就不像是壞蛋」的敷衍言語。
終於是結束了話題。
二人結伴來到港口。
望眼欲穿的船員可算是等來了救星。
在柴裡斯出示了傑克理事開具的準許手續後，港口的工作人員也是帶著這些人去教會做強製淨化了。
有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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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麻煩就麻煩在責任。
工作人員也不想耗在這。
但他們更不想擔責，所以隻能等上麵的消息。
在水手們謝天謝地的感謝聲裡，柴裡斯沒有看他們，隻是和薩特一起登上了停泊在旁邊的歸鄉號。
「喔！這是誰啊？」
維爾茨故作驚訝地叫道：「船長，這位老先生的衣著可比你更像是位船長，難道這是你為我們找的新船長？」
「酒鬼，你說得很好！」
薩特笑著過去給了維爾茨肩膀一拳。
「我這就回來擔任船長，而且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停了你的免費酒水，讓你要麼心疼地掏錢，要麼就管好你的嘴！」
「見鬼！真是嚇人！」
維爾茨表情誇張地喊道：「船長，快把這失心瘋的老傢夥趕下船！我發誓我絕對效忠您！」
「效忠我？」
柴裡斯一邊查看船舷，一邊頭也不回地笑著說道：「我覺得對你的處置很合理啊！要麼戒酒，要麼閉嘴！要麼既閉嘴又戒酒，這可都是好事啊！」
「船長說得有道理！」
朗姆洛擦著手來到了甲板，「我舉雙手讚同，還有……好久不見，薩特先生！
「你上岸後的氣色看起來比當船長時好太多了，想必島上的生活很滋潤吧？」
「滋潤？也就那樣吧……」
薩特朝這位老夥計揚了揚下巴，「如果你船長別每次回島都來煩我，我的氣色應該還能更好些！」
對於這兩位僅存的老船員，薩特目光也是難掩感慨。
對於老船員接連不幸遇難。
薩特從未埋怨過柴裡斯。
出海免不了死人。
他自己當船長時送出的撫恤金至少也有三位數的份數。
最多的一次送了二十二份。
對於鬱金香號這樣一艘規模並不算大的貨船，二十二名船員的損失足以稱得上是傷筋動骨。
正是那次慘痛讓薩特萌生了退意。
年輕時立下的理想隨著多年的磋磨逐漸破滅，協會的威脅與提防，乃至於柴裡斯這位「好學生」的出現，都隻是為薩特心灰意冷的念頭添了把火。
一切的導火索還是那場航行。
隻有親身經歷過那種令人絕望的災難場麵，才能理解為什麼許多船長僥倖撿回條命後就再也不敢出海。
薩特能硬撐著又乾了好幾年，已經算是心智很堅強的船長了。
他觸景生情，急忙扭頭移開了目光。
「給你倆的薪水最高，可不是讓你們來說脫口秀的！快來看看哪裡適合裝捕鯨炮！」
「不就是裝門炮麼？」
維爾茨痛飲一口後嗤笑道：「船長終於捨得掏錢給歸鄉號添門炮了，這可真是好事啊！
「不過依我看，船長頂多捨得裝門口徑二三十毫米的小炮，那玩意用來唬人還不錯，但海裡的東西可不認識……等等！
「捕鯨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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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港後敞開了喝得醉醺醺的維爾茨終於反應過來。
他洋洋灑灑吐槽了半天才意識到船長要裝的不是小口徑艦炮，而是用於獵殺鯨魚這種大型海怪的捕鯨炮！
「開……開什麼玩笑！？」
情急之下，他本就有些麻痹的舌頭甚至有些甩不過來。
「咱們要去獵殺鯨魚？歸鄉號可從來沒乾過這種大活兒！唯一一次還是撿到一節骨頭，可那得歸功於怪物們自相殘殺的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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