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料並不困難。
這筆買賣,劃算。
陳安順看著趙光峰。
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趙光峰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他轉身,對著酒道人行了一禮。
酒道人拋出酒葫蘆。
葫蘆迎風暴漲,化作一丈大小。
兩人躍上葫蘆。
化作一道流光,衝天而起,眨眼間消失在雲層深處。
校場上。
五千人呆呆地看著天空。
統帥走了。
變成了修仙者,飛走了。
整個第三軍群龍無首。
幾個千總麵麵相覷,副將們也是一臉茫然。
陳安順動了。
他拔出腰間的烏鞘長刀。
刀出鞘的聲音,在死寂的校場上格外刺耳。
陳安順提著刀,一步一步走向祭壇。
步伐很穩。
每走一步,身上的氣血之力就拔高一分。
三十九束淡金色的內力在經脈中狂奔。
童子功圓滿的純陽之氣,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周圍的溫度驟然升高。
離得近的士兵,隻覺得一股熱浪撲麵而來,逼得他們連連後退。
陳安順走到祭壇正中央。
趙光峰剛才站立的位置。
這座祭壇,是連夜用百鑄凡鐵混合黃土夯築而成。堅硬無比。普通的刀劍砍上去,連個白印都留不下。
陳安順雙手握刀。
舉過頭頂。
兩萬七千斤的巨力,從腳底板升起,穿過腰胯,直達雙臂。
沒有花哨的刀芒。
沒有多餘的動作。
就是純粹的力量,加上極致的速度。
劈!
“轟!”
一聲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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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校場都跟著震了一下。
烏鞘長刀切入祭壇。
百鑄凡鐵在兩萬七千斤的力量麵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刀刃勢如破竹。
從上到下,將三丈高的祭壇,硬生生劈成兩半!
切口平滑。
兩半祭壇轟然倒塌,砸出漫天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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