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既然對方已踩準脈門，演戲隻是浪費力氣。
可當冰冷的刀刃貼著皮膚遊走時，她小腿還是不受控地抽了一下。
那是肌肉記憶，不是怕，是身體在替大腦尖叫。
“你要問什麼，我心裡清楚；我也清楚，你不會輕易說。”
李猛俯近她耳邊，聲音輕得像吐息，卻重得讓人窒息。
“希望你能撐住，這裡，不隻你一個。”
“殺了我！我什麼都不會說，你這狗娘養的！！”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唾沫星子濺在自己下巴上。
李猛沒答話，隻戴著手套的手緩緩撫上她脖頸，順著鎖骨往下，指腹緩慢摩挲每一寸裸露的皮膚。
眼神幽深，帶著一種近乎癡迷的專注，像在掂量一件即將拆解的精密儀器。
這不是變態，是施壓，要把她的意誌，一寸寸碾進恐懼的泥裡。
“殺了我！操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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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鐘過去，刀尖在她小腹劃出第三道淺痕時，她終於嘶吼出聲，聲音劈了叉，眼裡全是血絲。
她不怕死，死是終點，也是解脫。
真正撕扯神經的，是懸在頭頂的刀，是不知何時落下的那一瞬，是疼得清醒、又醒得疼的每一秒。
“不！不！不！你不能死！
你是我這輩子最想珍藏的‘作品’，情報早就不重要了！你比情報珍貴一萬倍！”
李猛的聲音壓得極低，像從地底深處滲出來的寒氣，每個字都裹著陰冷。
“去打盆清水來，我要親手把我的‘寶貝’好好擦乾淨。”
此刻的他，渾身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偏執。趙亞莉沒多說話，隻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她當然清楚李猛是裝的，他是自己並肩作戰多年的老搭檔，怎麼可能真是個瘋子？
審訊方式千變萬化，但核心就一個：擊穿對方的心理堤壩。
那女人眼神仍硬，可指尖已不受控地發顫。
她同樣摸不清是誰下的手，這可是公海！
她本能地認定李猛他們屬於夏國秘密行動單位，可眼前這個眼神癲狂、舉止詭異的男人，又實在不像軍人。
他更像個被扭曲欲望啃噬多年的病態狂徒。
而這副模樣，正是當年李猛臥底時，刻意揣摩毒梟時留下的“印記”。
為了比罪犯更像罪犯，他盯過上百個亡命之徒的眼神、語氣、小動作；
身為資深臥底，精準識別異常，是他刻進骨頭裡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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