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味。
按情報指引，他找到一家招保安的賭場。
撂倒五六名守衛後，順利成了場子裡的新麵孔。
這是第一步：想靠近毒梟，硬闖等於自曝底牌。
得放長線，釣大魚，等著別人主動來挖你。
而毒梟最愛出沒的地方，無非兩個，賭場，和高檔會所。
他在賭場乾了整整三個月。
從不主動搭話，更不湊近任何一名可疑人物。
單憑一張拒人千裡的冷臉，加上出手快、下手狠、扛得住圍攻的本事，很快就在場子裡闖出了名號。
“電擊，第二次準備！”
高梨滿頭是汗，死死盯著監護儀上那根拉成直線的心電波形，咬牙下令。
李猛最凶險的傷，在腹部，三把刀同時捅進去，腸子破裂、腹腔大出血，血壓早已跌破警戒線。
雖已持續輸血，但他失血太多，身體早已瀕臨崩潰。
更糟的是，他已經出現兩次心臟驟停。高梨額頭青筋直跳，手心全是冷汗。
她不隻是主刀醫生，更是李猛的養母。
手術台上躺著的，不隻是個執行任務的戰士，更是她一手帶大的孩子。
十三個小時後，高梨縫上最後一針。
能做的她都做了：止血、清創、修複、吻合……每一處傷口都嚴絲合縫。
但這不代表他脫離危險。
人體自有排異本能，大量失血後，他體內還剩多少“自己”的血，誰也說不準。
大量輸血可能引發的問題，她比誰都清楚：
一、急性心功能不全，短時間輸入過多血液，心臟負荷驟增，病人會出現胸悶、無法平臥、雙肺布滿濕囉音；
二、高鉀血症，若輸入大量庫存血，其中積存的鉀離子會快速升高血鉀，輕則心悸氣短，重則心跳驟停；
三、輸血反應，抗原抗體衝突可能引發溶血，也可能出現過敏性休克。
她當然知道。可送來時的李猛，已因失血性休克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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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表傷口雖已止住，但腹腔深處仍在汩汩冒血。
不立刻輸血、不開腹探查、不縫合破損臟器，他連手術台都下不來。
不然失血過多，李猛恐怕當場就挺不過去。
雖說後續還要麵對大量輸血帶來的負擔，以及手術後一係列未知的並發症。
但至少，人還活著，比直接倒下強得多。
李猛被緩緩推出手術室，轉入ICU監護病房。
“醫生！醫生！老李怎麼樣了？！”
高梨剛一露麵，守在門口、焦灼等待的葉海立刻迎上前，聲音發緊，手心全是汗。
“我們拚儘全力了……接下來，全看他自己的意誌。”
作為主刀醫生，高梨嗓音沙啞，指尖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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