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還有閒心跟你講仁義道德、兄弟情義？
“走。把你吞進去的，全給我吐乾淨。”
李猛盯著張梅梅，目光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張梅梅連忙引路，帶著李猛和安然往樓上走。
“虎哥，這……”
一個本地麵孔、顴骨高聳的瘦削男人望著李猛背影，剛開口，就被一聲悶響截斷。
“砰！”
張虎抬手就是一槍，子彈擦著那人肩頭飛過，血瞬間洇開一片。
“從今天起，沒有‘虎哥’，隻有‘龍哥’！”
他一字一頓，盯住周圍每一張臉，聲音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他怕得要命，要是讓李猛聽見“虎哥”倆字，他覺得自己離進棺材就差一口氣。
當初親眼見過李猛處置叛徒，那場麵至今夜裡還會驚醒。
從此，李猛就成了他心頭一道揮之不去的黑影。
李猛並不知道張虎心裡翻江倒海，隻跟著張梅梅上了四樓。整層樓，全是她的地盤。
門推開，她引著兩人進了屋。
眼前裝修極儘奢靡，李猛臉上那抹冷笑，也愈發陰冷刺骨。
張梅梅後頸發麻，仿佛有把刀尖正抵著她心口，渾身血液都凍住了。
那些曾被李猛和馬雲飛調查、恐嚇過的馬琪彤閨蜜們，早已把李猛的狠勁刻進骨子裡，張梅梅對他的懼怕，比張虎更深、更透。
他隨張梅梅走進一間仍塗著粉紅牆漆的房間。李猛和安然靜靜立在門口，一言不發，隻看著她翻箱倒櫃。
“龍哥，真沒了！全在這兒了！您信我啊！”
張梅梅抖著手，捧出三張銀行卡、一本護照、一張機票，還有半隻旅行箱沉甸甸的金磚，跪在地上，聲音帶了哭腔。
“嗬，夏國建設銀行、瑞士銀行、倭國花旗銀行，胃口不小。”
李猛垂眼看著她，唇角微勾，笑意卻毫無溫度。
“龍哥別殺我！我什麼都肯做！我是乾淨的！真的！我……”
見李猛掏槍，她語無倫次，慌亂中竟一把拽開他褲鏈。
安然瞳孔驟然一縮，別過臉去，耳根泛紅。
張梅梅見李猛沒動手，竟開始解自己衣扣。
李猛沒殺她，理由簡單：她還有用，是撬動底下這群人的支點，是手裡一把趁手的刀。
他不是殺人狂魔，自有底線。
非必要不流血，這是臥底的鐵律，不是罪犯的狂歡。
“嗬。”
他盯著眼前抖如篩糠的張梅梅，隻冷冷一笑，轉身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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