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頓，清晰無比。
“我知道。我不會攪亂你們的日子，隻求能待在他附近。”
栗薈垂著眼，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執拗，她不要太多，隻要一方立足之地。
“別把自己作踐成這樣。過去的事，早該放下了，那隻是一場夢！”
杜菲菲嗓音冷了下來，再溫柔的人，也容不得別人覬覦自己的愛人。
“那是我的命！！”
栗薈眼圈泛紅，聲音發顫，不是哭腔，而是咬著牙從骨縫裡擠出來的狠勁。
那裡麵裹著對命運不公的怒火，也裹著一路顛沛流離的委屈。
她的過往比多數人沉重得多，重到某些念頭早已刻進骨頭裡，成了活著的憑據。
李猛，就是她餘生唯一的支點；
也是這個世上，她最後能抓住的光。
兩人敞開來談，整整一天。
李猛不知道她們說了什麼，隻知道從那天起，氣氛變了。
很多事，悄然不同了。
李猛回到基地時，全員已歸位。
大家嗑著瓜子、嚼著零食，圍著桌子閒聊打趣。
他黑著臉一進門，所有人立馬起身，誰敢招惹心情陰沉的頂頭上司？
“都坐下，又不是開會！”
李猛迅速調整神情，坐定後笑了笑。
眾人麵麵相覷，最後龔箭帶頭坐下，氣氛才鬆動些。
“休假過得咋樣？”
他擰開一瓶飲料仰頭灌下，笑著問。
工作就是工作，情緒再亂，也不能讓它鑽進指揮鏈裡。
“還能咋樣？家裡催婚催得耳朵起繭！”
眾人愣了愣，龔箭率先接話，笑著打圓場。
有他帶節奏，剛才那點尷尬，總算化開了。
“劉闖、夏冬，你們倆的婚事，該提上日程了。”
聊完休假趣事，李猛轉向二人，語氣鄭重。
這事拖不得，萬一真有傷亡，替補不上，戰力就得斷檔。
“明白！”
兩人立刻起身應聲。
“老李，這回挑人，是海選還是定向？”
龔箭斟酌片刻，試探著問。
畢竟第一批全是李猛親手篩的，標準隻有他清楚。
換人，總得有個尺子量。
“第一原則：寧缺毋濫。除非特殊崗位，比如飛行員，培養周期太長，得預留後備。”
其餘所有崗位，必須優中選優。
我建議先挑出一批拔尖的苗子，再統一組織公開遴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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