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風被咬痛，氣上心頭，反咬了回去，啊嗚一口給毛球咬懵了。
毛球傻在原地，呆愣愣地看著他，眼裡蓄起淚水。
它一扭頭，跑到客廳角落，背對成風開始哭。
“你先咬我的，怎麼你還哭了。”成風也生氣了，自己隻是開個玩笑，它張嘴就咬，還那麼痛，自己隻是輕輕咬回來，憑什麼哭的是它。
“嗚嚕！”毛球抽抽噎噎。
“你說我精神控製你，還打你？”成風愣了，“毛球，你見過這種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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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球不說話，縮在角落抽抽搭搭，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很快弄濕了地闆。
成風走上前，將它從地上抱起來，毛球撲騰著四肢，不想讓他抱。
鬧脾氣了！不準抱它！
“對不起，我隻是想跟你做個惡作劇，”成風當著毛球，將那枚羊糞味的怪味豆丟進嘴裡，咀嚼了幾下，險些吐出來。
他一度懷疑，老闆真往裡麵放了羊糞。
但他最終還是咽了下去。
“你看，不是毒藥什麼的，我剛掌握了一門神通，名叫指鹿為馬。”
成風將自己得到的這門神通原原本本地介紹了一遍，指鹿為馬隻能引導，做不到控製。
他沒想到毛球認得這門神通，還非常抵觸。
或許，它或者它的族人被這門神通傷害過？
在毛球看來，他是用傷害過它族人的神通傷害它，還咬它，難怪會傷心。
不，他昨天晚上求偶成功了，嚴格意義上，是毛球被最喜歡的伴偶襲擊了，是家暴。
這都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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