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校長從李建華身後擠了出來。
周校長那張胖臉上堆滿了笑容，雙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摸出了一張名片，點頭哈腰地往前遞：
“冥墟王冕下！哎呀，幸會幸會！我是榮城一中的校長，我姓周，您叫我老周就行！不知道冕下大駕光臨……”
他話還沒說完，蘇雲婉微微側過頭。
就一眼。
周校長整個人像被凍住了一樣，定在原地。
李建華見狀趕緊收回心神，硬著頭皮開口：“冥墟王冕下，不知……您方才說的‘不用了’是什麼意思？”
蘇雲婉沒有回答他的話。
她徑直從李建華身邊走過，走到林白麵前。
林白：“？”
他看著麵前這位比他矮了半個頭的女子，不自覺地有些緊張。
蘇雲婉帽簷下的目光落在林白臉上，似乎在打量他。
“剛剛膽子不還挺大的嗎？”
她輕笑了一聲，然後擡起手。
林白下意識想躲，但他的身體沒有任何反應。
蘇雲婉的兩根手指捏住了他的臉，白皙修長的手指掐著他的臉頰肉，左右轉了轉。
林白：“？”
“長得倒是湊合。”
蘇雲婉收回手，語氣隨意：“什麼等級的職業？”
“……SSS級法師。”
“嗯，還行。”
林白還沒來得及吐槽，就見蘇雲婉忽然又湊近了一些。
嚇得他整個人往後一仰，差點以為這位封王級的強者有什麼奇怪的癖好。
蘇雲婉卻停住了，微微偏頭：“這味道可真重。”
林白一臉疑惑。
他擡起胳膊湊到鼻子跟前聞了聞。
洗衣粉的香氣，淡淡的，挺清新的，沒什麼怪味啊？
“接著。”
林白猛地擡起頭，就見一塊黑色的牌子朝著自己這邊飛了過來，他連忙伸手接住。
牌子入手微沉，通體烏黑，材質非金非鐵，觸手冰涼，上麵刻著幾個繁複的古文字，他看不太懂。
“以後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蘇雲婉的聲音輕飄飄的。
可這話落在在場所有人耳朵裡，卻不亞於一顆重磅炸彈。
“冥墟王要收徒？！”
“她親口說的弟子？！”
“那可是封王級的弟子啊！”
“SSS級法師拜SSS級魔導王為師……好像沒什麼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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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還沒反應過來，他低頭看著手裡的牌子，正在琢磨這玩意兒是幹什麼用的，就聽到了蘇雲婉那句。
他猛地擡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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