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落回劉華強臉上。
"聽見了？"
"五千。"
"你說怎麼辦？"
劉華強渾身一哆嗦，立即開始掏兜。
"賠！我賠！"
他從褲兜裡摸出一把皺巴巴的鈔票，數了數，遞過來。
"大哥……這是一千……"
然後他扭頭，衝地上那些哼哼唧唧的兄弟吼了一嗓子。
"你們還他媽的看什麼？！掏錢！趕緊掏錢！"
那幫人一個個手忙腳亂地往兜裡摸。
十塊的、二十的、五十的、一百的。
湊了半天，一大把零錢堆在李大炮腳邊。
林玉嬈蹲下去，數了好一會兒。
"大哥……五千多……"
李大炮接過錢，塞進林玉嬈手裡。
"拿著。"
然後李大炮重新轉回去，看著劉華強。
"錢賠了，賬算了。"
"但還有一件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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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華強剛鬆下來一口氣，聽李大炮這麼一說，又猛地提了起來。
"大……大哥……還有啥事？"
李大炮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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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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