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你找李大炮去過日子去啊！"
"我不攔你！"
"我也不怕別人笑話！"
"你要找李大炮你就找去！"
他越說越來勁，往旁邊一靠。
"反正你心裡也裝著他，你走啊！"
"走了就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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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蘭看著他這副嘴臉，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想說點什麼。
可那些話堵在嗓子眼裡，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她猛地一跺腳。
"李狗剩，你不是人。"
然後一轉身，捂著臉跑了出去。
院子裡安靜下來。
李狗剩站在原地，喘了兩口氣。
他看著桂蘭消失在夜色裡，啐了一口。
"跑吧跑吧。"
"等會兒還不是要乖乖回來。"
……
另一邊，李大炮站在院子裡，深吸了一口氣。
夜風涼颼颼的，吹在他臉上，總算把那團躁動壓下去了一半。
他轉身走進屋裡。
從牆角的水蜜桃裡挑了幾個個頭最大的，裝進一個乾淨袋子裡。
然後從枕頭底下摸出那條銀項鏈，攥在手心裡。
心裡頭忽然有點忐忑。
這玩意兒是他這輩子買過最貴的東西了。
一百多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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