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炮哥，你是客人李大炮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低頭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
"哪兒的話，我就是個粗人，不會說什麼漂亮話。"
兩個人又喝了兩杯。
酒瓶已經空了大半。
桌上的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李大炮放下筷子，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胳膊。
"曉丹，菜也吃了，酒也喝了，我來幫你收拾碗筷。"
他伸手就要去端桌上的盤子。
周曉丹趕緊站起來攔他。
"大炮哥！你別動！我來收拾就行！"
"你幫了我那麼多，我哪能讓你動手？"
"你坐著歇會兒，我來。"
她說著就伸手去搶李大炮手裡的碗。
李大炮沒鬆手。
"哎呀，曉丹，你別跟我見外。"
"就幾個碗碟的事兒，我順手就幫你洗了。"
"你忙活了一晚上，也該歇歇了。"
周曉丹卻死死攥著碗沿不放。
"不行不行！大炮哥，你是客人！"
"哪有讓客人洗碗的道理？"
"你放手，我來。"
兩個人你拽我拉，在桌子旁邊拉扯起來。
一個要收，一個不讓收。
李大炮的手，和周曉丹的手，隔著那隻碗，纏在一起。
周曉丹的手指細細軟軟的，攥著碗沿。
指尖剛好蹭過李大炮的手背。
李大炮的動作，忽然頓了一下。
周曉丹也感覺到了。
她擡起頭，正好對上李大炮的目光。
兩個人的距離，比剛才近了許多。
她的臉，一點一點地紅了起來。
"大炮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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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炮也回過神來，耳朵根一陣發燙。
他趕緊鬆開了碗。
可就在他鬆開的那一瞬間，手裡的碗忽然一歪。
碗裡還剩了一點湯水，直接潑了出來。
不偏不倚，正好灑在周曉丹的胸前。
那層薄薄的衣服，被湯水浸透後，緊緊貼在了她的皮膚上。
李大炮低頭一看，整個人瞬間僵住。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塊濕透的地方，大腦一片空白。
他想伸手去替她擦。
手伸到一半，又猛地反應過來那是什麼地方。
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頓在半空中。
手就那麼懸著，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頓時尷尬不已。
周曉丹也愣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片濕漉漉的布料，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
她飛快地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擋了一下。
"大炮哥……沒事……我自己來就行……"
她的聲音又細又輕，帶著一絲慌亂。
"你……你坐著就好。"
李大炮這才猛地把手縮回來。
他漲紅著臉，嘴唇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
"曉丹……對不住……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想幫你收一下碗……結果手滑了……"
周曉丹低著頭，不敢看他。
"沒事沒事，就是一點湯水，不打緊。"
她轉過身，背對著李大炮，手忙腳亂地擦著衣服上的水漬。
可那湯水已經滲進去了，哪兒擦得掉。
李大炮站在原地，兩隻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他清了清嗓子，使勁讓自己冷靜下來。
"曉丹……那個……我看天兒也不早了。"
"我……我就先回去了。"
"你……你早點歇著。"
周曉丹背對著他，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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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大炮哥，你回去的路上小心點。"
李大炮如蒙大赦，轉身就往門口走。
幾步就出了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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