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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穗立在郵電所門口台階上,居高臨下看著麵前麵目猙獰的兩個陌生人。
“你們是誰,我不認識。”
季知穗攥緊背帶,向左一步就要下樓,被滿臉橫肉的男人伸手攔住。
“我媽跟你說話呢,誰讓你走了?!”
季知穗眼神微眯,後退一步,人慢慢往郵電所大廳裡退去。
下午三點,來郵電所辦事的老鄉不少。
光天化日之下,人來人往,這兩人未必敢將她如何……
噌的一聲,男人亮出手裡的彈簧刀,獰笑著在空中挽了個刀花,期待看到季知穗害怕到腿軟求饒的模樣。
出乎意料的,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隻是略略挑了挑眉,甚至顯出一點興趣來。
李虎氣得破口大罵,“我舅舅給了你什麼,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季知穗後背已經退到郵電所大門上了,她竭力冷靜下來,“你舅舅是誰?”
“任立勇。”旁邊虎視眈眈的楊曉英開口了,“任立勇是我弟。”
季知穗冷嗤出聲,“任教授說了,你們都不是他直係親戚。”
一下被外人揭穿了,楊曉英臉上掛不住,黑黢黢的手指指著季知穗的鼻尖開罵。
“你個衰女,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沒事就往一個死了老婆的老男人家裡跑,不為了錢,還能為了什麼……”
季知穗美目一凜,忍無可忍衝上前,不顧安危就扇了楊曉英幾個大嘴巴子!
“嘴巴放乾淨一點!”
“心臟的人看什麼都臟!”
李虎一看親娘被欺負了,一把推開季知穗,舉著彈簧刀就往她身上紮!
這個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捅幾刀就老實了,到時候直接搜身,還怕找不到值錢的東西嗎?
“阿虎,不要……”楊曉英被扇懵了,慌忙出聲去抱住兒子的腰,趁著兩人糾纏的空檔,季知穗掉頭就往郵電所裡跑。
她抓住碰到的第一個工作人員,“同誌,外頭有人拿刀傷人!”
“什麼?!”郵電所的工作人員一聽,轉頭看去,一男一女沉著臉衝進來,左顧右盼,一看就是找人尋仇的氣勢。
“報警!”工作人員當機立斷。
立刻有人拿起電話,楊曉英眼尖,指著工作人員身後說,“在那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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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虎啐了一口,本想往上衝,突然劇情突變,兩位身著製服的公安大步流星走進郵電所。
李虎眼睛瞪得血紅,顯然已經失控了。
他老娘說了什麼,李虎聽不見,他眼裡隻有製服季知穗一個目標!
這不是人,是金光閃閃的未來……任立勇絕對給了她什麼,否則平白無故的,這個女人三不五時總往任立勇家跑乾什麼?!
“住手!”陳小軍暴喝一聲,飛起一腳重重踢在李虎手腕上。
當啷一聲,彈簧刀掉在地上。
威嚇行動失敗,李虎隻瞥了一眼陳小軍的製服就奪門而出。
在場所有人,麵對這種突發狀況,都沒有反應過來。
多虧陳小軍早有防範,在李虎轉身的瞬間就追了上去,眨眼間就將李虎製服在地,手銬都銬上了。
楊曉英人都嚇傻了,沒想到峰回路轉來得如此之快。
她一把撲到陳小軍麵前,就差給幾位公安跪下了。
“公安同誌,我兒子可沒犯事,他什麼都沒做啊!”
陳小軍睨了一眼被摁在地上還在掙紮的李虎,這才看向楊曉英,“沒犯事?”
他亮出撿起來的彈簧刀,“誰家好人沒事把這些東西帶在身上?”
“今天湊巧被我們碰上了,要是沒碰上,傷了人,連你都要跟著進去!”
季知穗輕咳一聲,主動走上前說明情況。
“公安同誌,他們汙蔑我,上來就說要我交出值錢點東西,我明確表示拒絕,他們就用刀來威脅。”
“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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