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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最少需要一炷香時間。
七八個人圍在堂屋，親眼瞧著沈清禾拿著特殊形狀的牛角刀，邊緣光滑油亮亮的。
順著脊背後的特殊點位。
一下一下。
眼瞅著一開始咳得麵色漲紅的婦人，慢慢就不咳嗽了。
咳嗽頻率都降低了不少。
等一炷香時間過去。
那婦人直接咳出一大塊濃痰。
沈清禾讓她喝下旁邊的溫水。
眾人圍上前，“咋樣？什麼感覺？”
婦人掐掐嗓子，努力清了清嗓子，聲音清脆了不少。
“不咳了？嗓子清清涼涼的，好舒服。”
她的感受旁人體會不到。
但她的嗓音旁人可是聽得分明。
從之前沙啞著跟破風箱似的，到現在清朗分明。
瞧著臉色也好了不少。
“真是神了，咱們可是親眼瞧見變化的。”
“就跟施了法術似的。”
“照這樣看，就算不能根治，以後咳得難受就來找蕭家媳婦刮上一次，也就十文錢，這錢花得值。”
“就是就是。”
婦人忙起身道謝，並放下十文銅錢，“有勞蕭家媳婦了。”
接著是下一個。
沈清禾休息了一會，繼續開始。
每次她給病人刮背，都會從藥棚空間裡拿出特殊的藥油塗抹在牛角刀上。
她能憑借刮背讓病人舒服許多，最關鍵的就是這種藥油。
要不然普通的穴位，這邊大夫也懂，他們不可能沒嘗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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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同時給五個人刮。
不能當著這些人的麵憑空拿出藥油。
她就隻能一次性多塗抹一點。
等所有人都刮完，已經到了中午。
她累到幾乎虛脫，說話嗓音都弱了不少。
但看到麵前放著的五十文，也欣慰了不少。
至少能憑自己本事賺錢了，積少成多，餓不死。
在她替人治療的時候，蕭家人也不閒著。
劉玉梅早早就進灶房做午飯。
早上村民來的時候，好幾個拿了點自家的菜來。
有給兩個雞蛋，有給一把白菜，還有的給了一小塊肉。
新鮮的肉比臘肉香味更勝。
劉玉梅今天做了糙米粥，野菜餅，兩個雞蛋打碎蒸了一碗，還炒了白菜炒肉。
還沒到飯點，飯菜香就飄得蕭家滿院子都是。
蕭湛除了挑水，就是劈柴，趁著空隙又帶著蕭錚上了一趟山。
結果依舊是隻有腐敗的枯木枝。
像沈清禾帶回的新鮮榆木枝卻是再也沒有碰到。
他很是納悶，他的運氣咋比沈清禾差那麼多？
蕭蓉一直守在沈清禾身旁打下手，端水遞藥之類的。
她現在成了沈清禾的小跟班。
以前村裡的女娃們都被大人教導做家務，洗刷縫補的活得樣樣會乾。
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大夫也可以是女的。
女人照樣可以乾治病救人的活。
她嫂子就是最厲害的女人。
會種藥材，會給人看病。
她以後也要像嫂子那樣。
“開飯啦！”
聲音裹在菜香味裡，傳到蕭家院子每一處。
蕭家人個個一臉喜色，奔向飯桌。
——
而此時村西頭另一邊。
顧家飯桌上。
沈雲瑤看了一眼那黑乎乎的饃，沒有半點胃口。
氣鼓鼓地坐在一旁。
顧修明自顧自地拿起一個饃塞進嘴裡，一口鹹菜一個饃，混著一口白菜湯。
塞北邊關苦寒，地裡也種不出啥好東西。
是以這邊除了耐寒的作物，其他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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