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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早上的紅糖水一樣，上麵臥著兩個荷包蛋。
紅糖水濃稠，黑乎乎的帶著甜氣。
蕭湛端著碗送到沈清禾麵前。
兩人同時都想起早上那碗紅糖水。
蕭湛莫名耳朵紅了，低頭不敢看自家媳婦。
劉玉梅早去外頭將小麂綁好，順便栓緊院門。
蕭湛滴溜了一下眼珠，提議道：“要不先給你倒水你先洗個澡，回炕屋裡再喝？”
像是緩解尷尬，他找補一句。
“慢慢喝，不著急。”
沈清禾掀眸睨他一眼，嬌聲道：“我不著急啊，那你給我去放水？”
像是想到某個場麵，蕭湛又局促起來，“好、好，我去給你倒。”
劉玉梅做完飯後早就在鍋裡邊燒好一鍋水。
兒媳講究，再冷的天，隻要身上臟了，就必須洗澡換衣服。
也讓蕭家眾人勤洗澡，說多泡泡澡能防止風寒。
兒媳說得都對。
她全都照辦。
蕭湛從灶房提了兩桶水放到炕屋，裡頭有一個木頭澡桶。
水放好後，他朝外喊：“清禾，水放好了。”
“好，來了。”
沈清禾端著那碗紅糖水進來，將碗放在澡桶邊緣，準備一會舒舒服服泡澡的同時，慢慢享用紅糖水。
熱水氤氳起的霧氣在炕屋內縈繞，半晌都沒消散。
兩人置身在霧氣裡，周身溫度驟然升高。
蕭湛盯著沈清禾，喉結滾了滾。
“咕咚！”
他甚至都能聽見心跳聲。
雖然此刻他知道他該回避的。
但腳下就跟生了根似的，挪不動半步。
他家媳婦太好看了，又很厲害。
怎麼會有這麼好看又厲害的人。
他簡直撿著寶了。
沈清禾低頭解腰帶，見他杵著沒動作，抬眸笑盈盈看著他。
“怎麼？是想看我洗澡還是想跟我一起洗？”
這麼露骨的話，她輕飄飄就給說出來了。
轟！
蕭湛腦袋短路了幾許。
“不是。”他試圖辯解，但是動作比語言更快。
他上前抱著沈清禾就是一頓啃。
雙手死死用力，將人狠狠抱進懷裡。
好像隻有緊密貼合才能熄滅胸中翻湧的火氣。
呼吸交纏，身影疊疊。
他吻夠了才鬆開沈清禾，“快洗吧，一會水涼了。”
見他要離開，沈清禾開口，“等等。”
她端起一旁的紅糖水，儘數灌進嘴裡。
然後踮起腳跟，嘴唇貼上來，將口中的紅糖水渡了一半到蕭湛嘴中。
這才吞咽完嘴裡剩餘的紅糖水。
她抬起手輕輕頂了下蕭湛的下巴，迫使他吞咽下去。
“甜不甜？”
蕭湛啞著聲音，“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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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甜還是現在的甜？”
“都甜。”
沈清禾不依不饒，“如果我一定要讓你評出來呢？”
她身子軟的發虛，半靠在蕭湛身上，雙手軟綿綿搭在蕭湛胸口。
上山一趟累得夠嗆，剛剛又被蕭湛一通索吻。
能勉強站穩都算不錯了。
但這行為在蕭湛看來，是一種更強烈的邀請。
他幾乎找不著自己的靈魂在哪。
恨不能此刻蕭家人全都睡了。
他扛著自家媳婦醬醬釀釀一宿不停。
但不行，他可以不要臉麵，媳婦不行。
不然明天他娘該罵他了。
家裡還有兩個年幼的弟弟妹妹呢。
影響不好。
他隻能強壓下心頭火，哄著沈清禾，“現在的甜。”
“你嘴裡的最甜。”
“……”
“你快洗吧，我先出去了，一會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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