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毒婦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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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君上！”
“夫人在哪兒？”
“回君上，夫人說有要事在身，稍後自會尋您。”
“走了？”蘇塵一怔，“石觀音就這麼走了？”
他百思不解。她走前竟連句交代都沒有？怕他攔著？
……一個大美人，嘴邊肉還沒咬一口，人倒先溜了。蘇塵低頭啜了口茶，舌尖泛起一絲澀味。
“還有多久到新鄭？”
“不到半炷香。”
“進城直赴紫蘭軒。”
“遵命。”
馬車複又前行。蘇塵靠在榻上，茶盞在指間轉了兩圈，仍想不通石觀音為何不告而別。餘光掃過焰靈姬，見她閉目不動，呼吸卻亂，便默默添了盞茶，擱在她手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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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靈姬聽見“夫人已走”四字，心口一空。仇人飄渺，尋也無門。可眼前這君上……既是那毒婦的夫君，便是同謀。打不過君夫人，難道還收拾不了他？
車廂裡靜得隻剩車輪碾過青石的聲響。蘇塵想著石觀音，焰靈姬則由恨轉悶，悶著悶著，竟浮起天澤那張冷臉……她為他赴湯蹈火，他卻棄她如敝履。
新鄭城門在望。
韓非踏進府邸，一眼瞧見衛莊負手立於廊下，眉頭緊鎖。他快步上前：“衛莊兄，焰靈姬呢？她弑殺秦使，此事若不處置，秦國會如何？姬無夜必在韓王麵前煽風點火……屆時，我恐難脫乾係。”
韓非麵色凝重，轉頭望向衛莊：“衛莊兄，方才為何不擒焰靈姬？”
“並非不願，實乃不能。”
衛莊目光掃過韓非與張良，語氣低沉，餘悸未消。
歸途上，那股氣息反複在心頭盤旋……如今他已確信，出手之人，正是天人境的陸地神仙。
天人境……連師尊都未能企及的境界。可那人，為何偏偏護著焰靈姬？
張良蹙眉追問：“不能？這話何解？”
“不必問緣由。你們隻須記住：莫招惹她。若真觸了她的逆鱗，世上無人能救……一個都救不了。”
韓非一怔，指尖微頓。他未料衛莊竟說得如此斬釘截鐵。可焰靈姬是刺殺秦使的要犯，若放任不管，如何向鹹陽交代？
“嘶……衛莊，莫不是嚇我？焰靈姬真有這般手段？”
衛莊默然片刻，終是歎出一口氣：“罷了。不說清楚，你們怕是要纏到底……她背後，站著一位天人境的陸地神仙。”
韓非與張良齊齊屏息。天人境？他們連聽都隻當傳說。焰靈姬，怎會得此等人物庇護？
此時，蘇塵一行已入新鄭城。馬車停在紫蘭軒後巷，他低頭瞥了眼焰靈姬被封的穴道……仍未自解，眉頭微皺。
總不能讓守衛動手解穴。更不能讓她這副模樣露於人前。
他俯身，聲音壓得不高不低：“焰靈姬，待會兒我用被子裹你下車。不是有意輕慢，隻為避嫌。”
紫蘭軒內，紫女剛聽聞百名護衛簇擁一輛馬車直闖後門，還揚言要長住，指尖已掐進掌心。
她紫蘭軒，幾時成了驛館？
一名舞姬慌步奔入：“姐姐！人已從後門進來了，那些護衛……氣度不同尋常，我們該如何應對？”
“我去看看。”
紫女拂袖起身，眉鋒冷銳。未曾應允，便擅闖私地……倒要瞧瞧，是誰給了他們這個膽子。
後院馬車旁，蘇塵話音剛落，焰靈姬倏然睜眼，眸光如刃，直刺過來。他隻一笑，未作回應，抬手將她穩穩裹進厚被，雙臂一托，抱起便走。
焰靈姬渾身僵硬。這混賬竟真把她裹得嚴實，又抱得極近……腿彎、後背，分明被他指尖無意擦過。她咬緊下唇，垂首斂目，耳根泛紅，恨意卻燒得更旺。
蘇塵剛踏下馬車，紫女已率數名侍女立於階前。幽冥護衛立刻列陣，破氣軍弩無聲抬高，寒光直指眾女。
蘇塵擺手示意收弩，目光落向紫女，唇角微揚：“紫女，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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