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出手相助“嗯，也罷。明日我就動身，晚上我與她當麵說清楚。”
“公子要走？那……小姐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我和你們小姐清清白白，你個小丫頭莫胡唚。”
蘇塵無奈搖頭。才住了一日半，怎麼倒似他欠了巨鯤幫什麼似的？他心裡門兒清：雲玉真圖的是他出手相助……可一個小小巨鯤幫，能翻出什麼浪來？姑蘇城他懶得管，揚州城他更無意插手，豈會為她耽擱行程？
雲芝眨眨眼，聲音輕得像怕驚了風：“可……小姐好像喜歡你。”
蘇塵笑出聲：“傻丫頭，她是要留我幫她撐場麵，不是動了真心。這話若傳出去，小心她罰你抄三遍《幫規》。”
“我不亂講……可我瞧著，小姐是真的歡喜你。”
“那你呢？歡喜我麼？”
“我……”
“逗你的。”他擺擺手，笑意鬆快，“慌什麼？”
雲芝綳著的小臉這才鬆開。蘇塵望著她低垂的睫毛，忽想起紫韻沏茶時手腕的弧度，衛貞貞端湯時穩穩的托盤……都是利落又耐看的人。
這時簾子一掀，雲玉真抱著張素箋跨進門來，裙角還沾著外頭的風塵：“蘇塵，我回來了。”
“小姐。”
“回來就回來，嚷什麼？”蘇塵睨她一眼。自打他不再冷臉相待，這姑娘反倒失了初見時那份沉得住氣的勁兒，倒像個被寵壞的小貓。
雲玉真把紙往他手裡一塞，眼尾彎著光：“你猜怎麼著？百曉生又要發新榜了……這次按國別排，一國一榜。”
“頭一份是補訂的‘武林美人榜’，每國隻取十人。大隋這片地界，你說……我能上榜不？”
蘇塵展開那張紙掃了一眼，嘴角微抽。上次那版美人榜剛出爐，江湖上罵聲就沒停過。沒想到這回百曉生學精了：先分國篩，再由眾人票選十絕色……倒是聰明。
他隨手把紙折好，慢悠悠道：“我還當這榜就此作罷，倒沒料到他又另起爐竈。”
“一國勢力、高手、美人、公子、新秀……這榜單一出，怕是要引出多少暗流？”他擡眼瞥向雲玉真，“你別惦記了……比你俊的姑娘，洛陽城裡就能湊三桌。”
雲玉真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胡說！我怎就不算美人了？”
蘇塵擡眼打量她：眉眼確是勾人的，隻是骨相未fully長成，身段略單薄，偏生一副欲語還休的艷態，叫人第一眼便覺輕佻。若再過兩年，等她真正舒展開來，怕真是個能攪動江湖的禍水……可惜手段稚嫩，心機也淺，比不得林仙兒那般滴水不漏。
他故意拖長聲調：“是是是，你是美人。可人家上榜的，是‘絕色’……你嘛……差那麼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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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雲玉真氣得跺腳，轉身坐去窗邊綉墩上，背影僵直，再不肯看他。
蘇塵卻忽然坐直身子：“對了，明早我要出門一趟。你給我挑十個機靈、靠得住的幫中子弟。”
他記起那個蒙麵女子和獨孤閥仍在尋他蹤跡。此番孤身赴洛，身邊無可用之人，隻能借雲玉真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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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玉真霍然起身，一把攥住他袖口：“不能去！獨孤閥的人滿城撒網，你畫像都貼到酒樓招子上了……踏出門就是靶子！”
“放心，獨孤策追不上我。”蘇塵伸手撥開她手指，“我約了兩個朋友，非見不可。”
“就不能改日？”
“不行。”他語氣淡了，“有些事，現在還不能告訴你。等時候到了，自然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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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閥孤獨·陽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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