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調戲我的人“你覺得，調戲我的人，還能活著喘氣？”
“呃……實屬誤會。”蘇塵撓了撓後頸，“當時真沒存心冒犯，純粹是實話實說……您這身段，確實挑不出毛病。”
“嗬。”石觀音冷笑一聲，眼尾斜挑，“無恥混賬！如今說什麼都晚了。這次，誰也保不了你。”
蘇塵知道，這回她動了真格。他若獨自脫身，輕而易舉；可師妃暄、陸小鳳他們十幾號人，一個都帶不走……頂多扛兩人走，餘下全得留下等死。
他擡眼直視石觀音，神色平靜：“石觀音，要怎樣，才肯放我們走？”
石觀音略一怔。這混賬方才還在胡攪蠻纏，轉眼竟綳起臉來，倒讓她一時拿不準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套。
她清楚，蘇塵若鐵了心逃，自己未必追得上。可這混賬竟沒甩手就走，反倒站在這兒替旁人討價還價……石觀音心頭稍鬆。
隻要他不跑，人就在她掌心裡。
“有意思。”她唇角一揚，“隻要你讓我退一步，今日之事，一筆勾銷。機會隻此一次，敢不敢試？”
“當真？”
蘇塵眼睛一亮。退一步？瞬移加神劍禦雷真訣，莫說退一步，逼她踉蹌三步都未必難。
“我言出必行。”
石觀音目光微凝，掃了蘇塵一眼，又搖頭嗤笑。先天境的小輩，連她衣角都碰不著。滿場十餘位宗師聯手，尚且壓不住她半步……這混賬，憑什麼？
蘇塵卻笑了笑，語氣不緊不慢：“石觀音前輩，話既出口，可別食言。失信於人的女人，容易老得快，也容易醜得早。”
石觀音眸光驟寒。這混賬，竟敢咒她？若非還想看看他怎麼死，她當場便要擰斷他脖子。
“放心。”她一字一頓，“我說過的話，從不收回。但……若你做不到，你們所有人，一個不留。”
“嘖，這麼狠？”
蘇塵咂了下嘴，朝她翻了個白眼。這一回，他不敢替別人應承。眼前這些人，有的隻見過一麵，有的剛結識幾日，生死大事，輪不到他替人拍闆。
石觀音見他竟還敢瞪自己，指尖在袖中繃緊，又緩緩鬆開：“我本就是個狠毒女人，你若不知，那是你眼瞎。再敢這麼看我，我就剜了你這對招子。”
蘇塵往後退兩步，沖她比了個中指。
“我做不了主。先問問他們。”
石觀音盯著那根手指，不解其意，卻本能覺得是挑釁。她沒作聲，隻把冷笑壓進眼底……等會兒，自然有他哭的時候。
“隨你。”
蘇塵聳聳肩，轉身走向陸小鳳一眾。眾人皆帶傷，或倚牆、或盤坐，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剛才的話，各位都聽見了。信我的，站我左手邊；不信的，原地不動，我絕不勉強。”
婠婠第一個撲上來，雙臂環住他腰，聲音發顫：“信！就算死，我也跟你一塊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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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妃暄緩步上前，站定在他身側，目光溫靜：“我亦如此。你選的路，我信到底。”
黃雪梅笑了笑，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信。這次命，我交你手裡。”
陸小鳳和司空摘星對視一眼，搖著頭踱過來。事到如今，不信也得信……總不能站著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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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陸小鳳咧嘴一笑，“蘇塵啊蘇塵，這回算你坑慘我們了！先天境硬剛天人境？聽著就像瘋話！不過……”他頓了頓，擡手搭上蘇塵肩，“要是能活，賠我們五十萬兩銀子，少一文都不行！”
西門吹雪未發一言，隻默然立於蘇塵右後方，劍鞘垂地，背脊如刃。他見過蘇塵瞬移時的鬼影，也領教過他不要臉時的章法……這混賬，八成真有後手。
白清兒腳步未停，徑直走到蘇塵身後，手指攥緊他衣角，指節泛白。蘇塵若倒，她便是砧闆魚肉；蘇塵若活，她才有活路。二人早已拴在一根繩上，再分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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