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這人遲早執掌西夏蘇塵擺手，玄武軍起身無聲。他目光掃過玄慈，笑意全無：“玄慈方丈，貧僧的德行，本就談不上清白。可你比我還差一截……當年哄騙少女那檔子舊賬，如今倒裝起糊塗來了？”
玄慈垂目，木魚聲似的念了聲佛號：“阿彌陀佛……君上此言，貧僧不解。”
蘇塵嗤笑一聲，不再看他，轉頭朝西夏一品堂赫連鐵樹道：“赫連鐵樹，把你們四大惡人，叫出來。”
赫連鐵樹抱拳俯首，聲音洪亮：“遵命！段延慶……四位，出來！”
赫連鐵樹清楚蘇塵的來歷……當年他隨王太妃入宮，親眼見過幼年的蘇塵。如今見王太妃將調遣西夏兵馬的虎符親手交予蘇塵，他心裡便已篤定：這人遲早執掌西夏。西夏軍隻認王太妃與虎符，赫連鐵樹豈敢怠慢？往後若真要效命，自當早早攀附，哪還顧得上擺什麼將軍架子。
師妃暄與婠婠靜立一旁，目光沉沉落在蘇塵身上，一時無言。此人身份成謎，連赫連鐵樹這般手握兵權的西夏將領都俯首聽令，更遑論那副恭敬中透著熱切的模樣。二人不約而同望向蘇塵……他神色淡然，眉宇間並無倨傲，卻自有不容輕忽的分量。
蘇言見蘇塵未搭理自己，隻輕笑一聲，毫不在意。她並不怕被責罰，倒是一雙眼睛直往蘇塵身側幾人身上掃，眼神裡泛著冷意。
她擡手指向師妃暄、婠婠等人，偏頭對黃蓉道：“黃姐姐，瞧見沒？我爹是個混賬，這才半日光景，身邊就圍著幾個美人，一個比一個亮眼。”
黃蓉擡手敲了下她額頭，語氣無奈：“關我什麼事？他有多少紅顏知己，跟我半點幹係沒有。倒是那個西夏將軍……怎的也聽他號令？”
她心底實則翻騰難平。眼前這幾個女子，姿容出眾不說，氣度沉穩，舉手投足間暗藏鋒芒。尤其其中兩人，給她的壓迫感竟如父親黃藥師在側……那是宗師才有的威勢。
蘇言搖頭：“他沒說。我問過，他一句沒答。”
話音未落，段延慶、葉二娘、南海鱷神、雲中鶴自赫連鐵樹身後緩步而出。四人麵色各異，卻都盯著蘇塵，既驚且疑……這位大宋君上召他們前來，究竟為何？
四人齊齊抱拳，聲如鐵石：“四大惡人段延慶（葉二娘、南海鱷神、雲中鶴），參見君上。”
蘇塵目光掠過四人，最終停在葉二娘麵上：“葉二娘，你該明白，我喚你出來，所為何事。”
“我不知道……什麼都不知道！”葉二娘脫口而出，聲音發緊，身子微顫，話未說完便垂下眼，指尖攥緊衣袖。
她心知肚明……玄慈的事，早已瞞不住了。
蘇塵冷聲喝道：“玄慈當年如何哄騙你失身於他？一個豆蔻年華的姑娘，硬生生被他拖進泥潭，成了今日人人避之不及的葉二娘。如今你還要替那無恥禿驢遮掩？”
“什麼？少林方丈竟和葉二娘有染？”
“玄慈比她大三十歲不止，這算哪門子修行？”
“你看她臉色都白了，還能有假？”
“好個花信少女，被他毀得乾乾淨淨……”
“偽君子！披著袈裟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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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嘩然，唾罵聲此起彼伏。眾人目光齊刷刷釘在玄慈臉上，見他麵如枯木、紋絲不動，反倒更信了幾分。
蘇塵轉向玄慈，語聲不高，卻壓住全場：“方丈，你無話可說？”
玄慈緩緩擡眼，掃過葉二娘，又移開，嗓音乾澀：“老衲不識四大惡人中的葉施主。君上信口雌黃，恕貧僧不能奉陪。”
蘇塵冷笑：“果然是個厚臉皮的老禿驢。”他頓了頓，目光重新落回葉二娘，“想不想見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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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二娘渾身一震，撲通跪倒，額頭幾乎觸地：“君……君上！求您……求您告訴我他在哪兒！”
“他安好。背上那枚戒疤，你還記得麼？”
“記得！記得！”
“那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講出來。”
“放肆！”
話音未落，玄慈身形暴起，掌風直取葉二娘天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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