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宗武之世……我什麼時候說要滅國了？
……我隻想揪出害言兒的人，抽筋剝皮，順手收點利息。怎麼一轉眼，全成了謀朝篡位的章程？
他看看趙敏，看看黃蓉，再低頭瞧瞧仰著臉等答案的小蘇言，忽然明白了：這三個，骨子裡全是打仗的料。趙敏生來統軍，黃蓉將來領兵抗元，言兒長大後在農家操練的，怕也不是鋤頭。
問錯人了。
一件報仇的事，硬被她們掰成開國藍圖。蘇塵自己連稱帝二字都沒琢磨過，眼下隻想把姑蘇城守得滴水不漏。
可轉念一想……這世道本就是宗武之世。趙敏、黃蓉看得準：他手頭已有十餘萬甲士，往後禮包再開，兵源隻會更多。護住家人，靠的不隻是刀快，更是勢重。
造反？
未必不行。
不如……就依她們所言，先取江南？
蘇塵越琢磨越覺得這事可行。大宋遲早撐不住北方幾國的攻勢，真到了那一步，姑蘇城也難保周全。眼下得把往後的事盤算清楚了。
周芷若、滅絕師太、蕭峰等人就站在一旁，直愣愣盯著他，誰也沒料到，他竟在盤算著改天換地的事。
可轉念一想，他手底下那支兵……真不是吹的。要是真有幾十萬這樣的隊伍，不幹點大事，養著圖什麼？眾人心裡都浮起一個念頭：他到底攥著多少人馬？
黃蓉伸手按住蘇言肩頭，笑著問：“蘇言，你爹手裡到底有多少這樣的兵？”
蘇言被按得一怔，目光投向蘇塵，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說吧。”蘇塵擡眼掃過眾人，“今天不說，回頭也瞞不住。以後仗要打，領兵的事，少不了你們。”他頓了頓，目光在趙敏和黃蓉臉上略停一瞬……這兩人，他早打算攏過來，打仗的腦子，不能便宜別人。
蘇言得了準話，便清清楚楚道：“幽冥騎兵五萬，玄武軍團也是五萬；另招了三萬新兵，隻管城中巡防。可就算這三萬人，拉出去，也比大宋邊軍強得多。”
趙敏倒吸一口冷氣：“嘶……蘇塵，你這是要掀翻天啊？養這麼多兵，尤其騎兵……錢從哪兒來？”
蘇言眼皮一掀，語氣淡淡：“秦王剛送了三十萬兩黃金來，我們家底本就厚。”
她不再遮掩。父親信得過這些人，她便也信得過。
趙敏一驚：“秦王為何送錢給你們？”
她清楚東大陸的大秦有多硬實。隻是眼下秦王與宰相呂不韋撕破臉，若哪日秦王加冠親政，扳倒呂不韋，以大秦百萬雄師，東大陸怕是要徹底亂了套。
“他向我家借兵，自然得付錢。”
趙敏瞳孔一縮，脫口而出：“借兵？他真要動呂不韋了？！”她盯著蘇塵，心頭一震……這混賬竟已搭上秦王這條線？若押對了寶，將來好處豈止是金銀能算得清的？
其餘女子也都靜了聲，目光齊刷刷落在蘇塵身上。十多萬精銳，還能外借兵馬……這人，到底想走哪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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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按捺不住，一把攥住蘇塵手腕：“蘇塵，我們陰……”
“打住。”蘇塵擡手捂住她嘴，乾脆利落，“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陰葵派裡那些人，行事手段我清楚得很……心術不正、濫殺無辜的不少。合作？免談。”
他一眼就看穿她在盤算什麼。祝玉妍？那個連親生女兒都能當棋子使的女人，為了一統聖門，連盟友都能賣。瘋子不可信，更不可用。
婠婠氣勢一弱，嘴上卻不服軟：“你這混賬！我們派裡也就幾個害群之馬……”
蘇塵餘光瞥見師妃暄靜靜望著自己，眉頭微蹙。他心裡嘆氣……大隋那攤渾水，他真不想蹚。可楊公寶庫裡的財貨兵刃，他惦記著；邪帝舍利那東西，效用不明，貿然吞下怕有後患，倒不如留著，日後換些實在的好處；還有和氏璧……據說能拓經脈，若真能助他沖開關竅，問師妃暄討要，她不會不給。
婠婠見他垂眸不語，手一擰，掐他腰側：“喂！發什麼呆？答不答應？”
“哎喲！”蘇塵皺眉躲了下，反手將她拽進懷裡，“別動不動就掐人！你們陰葵派什麼德行，我門兒清。剛才還說‘就幾個作惡的’……這話出口，良心不硌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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