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清理明教舊部“你倒說說，這些天之驕女，哪一個好相與？除了林詩音不通武功，其餘幾個，哪個不是手段淩厲、心誌如鐵？”
“趙敏統兵破城，死在她手下的不知凡幾；周芷若清理明教舊部，血未乾過；婠婠與師妃暄不必多言；黃蓉初入江湖，東邪親手調教出來的女兒，將來行事怕不比她爹更辣三分；至於東君焱妃……陰陽家首席，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哪一樁不是冷眼斷人生死？”
“這樣一群女子，能圍在他身邊，俯仰隨心，你還當他是貪花戀色之徒？”
“她們與武襄君究竟如何，外人不得而知。可她們肯留、肯近、肯爭……單這一條，就足夠說明此人絕非浪得虛名。”
宋玉緻聽完，垂眸不語。那些名字一個接一個砸下來，壓得她心頭沉甸甸的。連那個手無寸鐵的林詩音，都能在兩大宗師合圍之下談笑自若，甚至還能跟武襄君拌嘴打趣，這份定力，她自問尚且不及。
這時，一名千夫長踏前一步，聲音冷硬如鐵：“丐幫弟子，左列；其餘江湖人，右列。一刻鐘內不就位者，格殺勿論！”
眾江湖人環顧四周密布的軍弩，再不敢遲疑，紛紛散開站定。
王蒙率五千甲士趕到蘇塵身側，當即下令……弓弩齊張，箭鋒直指慕容氏死士。
蘇塵見援軍已至，肩頭一鬆。今日險象環生，全因李秋水臨時抽身，打亂了原定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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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言和周芷若等人快步走近。蘇言一把攥住蘇塵的手，仰臉笑問：“爹，官軍來了，咱們穩了？”
“你心裡早有數，還用我說？”蘇塵揉了揉她發頂，笑意溫厚。
他信不過旁人，卻從不懷疑自家閨女的腦子……眼下局勢分明已定，那幾位宗師強弩之末，撐不了多久。慕容博與蕭遠山更休想脫身：兩萬鐵甲圍得水洩不通，若真讓他們遁走，蘇塵自己倒不如尋堵牆撞死乾淨。
蘇言歪頭一笑，擡手指向被圍住的江湖人群：“嘿嘿，爹，我這不是怕你吃虧嘛！既然大軍壓境，慕容博和蕭峰他爹這回是插翅難飛了……可我想不通，你為何連旁人都一併圈進來？莫非……要整肅江湖？”
蘇塵斜睨她一眼，哭笑不得：“整什麼肅？咱眼下隻守著一座姑蘇城，連府庫都沒理清，拿什麼去管江湖？你以為你爹是皇帝？”
“說不定以後就是。”她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楚。
蘇塵一怔，轉頭盯住她。
“說什麼？”
“我說……”她眼睛彎成月牙，“爹今天真威風。”
“威風？你爹我，從來都這麼威風。”
蘇言默默翻了個白眼。她萬沒想到，自己這位老爹，竟能把自戀二字刻進骨頭裡。
蘇塵朝周芷若、婠婠等人略一點頭，便不再多看。目光掃過戰局：蕭遠山身上已挨了李尋歡五四記飛刀，雖避開了要害，但動作越來越滯澀，喘息聲粗重如拉風箱。
另一邊，蕭峰渾身是血，左臂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正汩汩冒血，招式已顯散亂。慕容博袖袍翻飛，掌風凜冽，壓得他節節後退。
“蘇塵，慕容博手下已盡數伏誅。”
“師傅，您可安好？”
婠婠與師妃暄並肩走近。婠婠伸手挽住蘇塵胳膊，笑意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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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若則疾步奔向滅絕師太，扶住她搖晃的身子。
蘇塵掃了一眼……婠婠氣息微促，額角沁汗；師妃暄衣襟微皺，指尖泛白，但兩人皆未掛彩，他心頭一塊石頭這才落定。
再瞧滅絕師太，肩頭一道刀口皮肉翻卷，血浸透半邊僧衣。蘇塵眉峰一蹙：“芷若、趙敏，快替師太包紮。軍中備有上等金瘡葯。”
兩人應聲扶人坐下，藥粉灑落、繃帶纏繞，蘇言也湊過去幫忙按住傷處。
蘇塵餘光瞥見立在一旁的東君焱妃，喉結微動，一時竟不知如何開口。他摸了摸下巴，乾脆側身半步，假裝沒瞧見。
東君焱妃將他這副窘態盡收眼底，唇角微揚，偏過臉去，隻留一抹淡青衣袖在風裡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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