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嗎這麼看我？我說錯什麼了？”
蘇塵和趙敏對視一眼，齊齊點頭。
周芷若一愣，低頭回想：“不就說了……我們對他沒用了，這混蛋就要……”話沒出口，臉已燒透，瞪向蘇塵，“都是你氣的！”
蘇塵笑了笑，岔開話頭：“玩笑罷了，別當真。滅絕師太傷勢未愈，得靜養。喏，蘇言的馬車就在邊上……芷若，先扶你師父上車歇著吧。”
“這話還像個人說的。”周芷若瞥見馬車，朝趙敏略一點頭，轉身走了。
趙敏目送她走遠，臉色冷下來：“蘇混蛋，我這就走。往後，未必不是對手。”
蘇塵望著她繃緊的小臉，笑意未減：“對手？你都說‘未必’了……我若真放你走，豈非白擔個‘混蛋’名號？第一百房妾室，我早給你留著位子。”
趙敏擡腳就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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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得氣死人才甘心？”
蘇塵一手扣住她腳踝，指尖微鬆又收：“不死，但快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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