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縮著脖子,雙手插在袖子裡,像個特務一樣地看著四周。
我從兜裡摸出幾枚硬幣,投進了電話機裡。
我撥通了把頭留下的那個南方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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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這麼幾天也不知道把頭現在怎麼樣了,過的咋樣。
就在我一邊想著一邊等待電話接通的空檔,我不經意間看了一眼對麵的街口。
那兒靜靜的停著一輛灰色的昌河麵包車。
車子沒有開大燈,但排氣管正在往外冒著一縷縷白色的廢氣。
這說明車子一直沒有熄火。
透過那降下一條縫的黑色車窗,我看到,煙頭的火光在黑暗中一明一滅的。
我當時就跟個撒比一樣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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