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麗不接這句廢話,臉上浮現狠氣:“我跟我父母說,不就是為了那點彩禮嗎?他們不想退,我會打工賺錢還他。婚是一定要離的,否則後果隻有兩個。要麼他打死我,要麼我殺了他。我想明白了,寧見法官不見法醫。他們看我要豁出去,這才總算離成。否則的話,我真的會殺了他。”
最後一句話從齒間充滿仇恨地咬出來,顯然並非虛張聲勢,是真的動了殺心。
吳主任臉色大變:“你一個女人,怎麼能有這種念頭?那可是人家的兒子呀。”
鄒麗驚訝地看著他:“吳主任,你是我爹變的吧。怎麼說出的話一個字都不帶改的呢?他是人家的兒子,我也是人家的女兒呀。怎麼就我可以死,他不能死?男人的命就是比女人金貴是不是?”
“這……我也不是這個意思!你這女人怎麼不知好歹,我做工作還不是為了你們家庭完整!”吳主任氣得老臉發青,想摔杯子又舍不得。
這時門口走進兩名警察。
一個是常廷,另一個警服外套著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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