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會兒隻有他們倆,沒有崽崽那個搗蛋鬼在這礙眼。
“好了,我自己吃,”文殊吞下一口,又說:“還有,你從現在開始別說'您'了,太奇怪了。”
“會嗎?這不太妥吧?”赫羅伊恩想了想自己一直以來所受的教育,又望向傻雄主那認真的臉......妥了。
“知道了,那您,你多吃點。”
“嗯,對,”文殊覺得這樣自在多了,“你就把我當成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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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有點想不起名字,“就是那位副官,你就把我當成他就行了。”
對文殊來說,這樣相處起來起碼自在一點,他實在不想讓赫羅伊恩總是事事遷就他,特別是用尊稱“您”,搞得跟上下級似的;
這要想拉近關係乾點什麼,結果突兀地蹦出來個“您”字,未免也太掃興了。
赫羅伊恩嘴裡反複嚼著一塊肉,遲遲沒有咽下去,隻從喉嚨裡發出一個含糊的“嗯”。
顯然,他是對雄主的腦回路感到更絕望了。
難道雄主以前受了太多苦,腦子被苦壞了?
還是雄主以前被那些底層的雌蟲欺負過,才導致對雌蟲的認知出現了偏差?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些雌蟲肯定不會放過他的,畢竟現成且無副作用的舒緩劑不用白不用……
不對!
赫羅伊恩的思緒頓住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兩年前他和雄主的那一晚就不會進行得那麼......吞吞吐吐......
甚至到現在為止,雄主的積極主動性也十分......
赫羅伊恩偏過頭看向雄主,隻見他吃得很認真,每一塊骨頭都被啃得很乾淨,每一口肉送進嘴裡時嘴唇都是閉合的,牙關的上下咀嚼帶動了嘴角微微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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