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分。”
他取出硃砂,在她鎖骨外沿畫出一道短符,又將三枚銅錢按在沙發前方。
“別動。”
硃砂觸及黑印的地方冒出一縷白氣。
林夭夭咬住唇,額頭抵在他肩側。秦湛一手穩住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始終沒有離開她的手腕。
疼痛持續了十幾分鐘,才緩慢降下去。
林夭夭喘勻呼吸,擡頭看他,“你不用一直抓著我。”
“我知道。”
“那你還不鬆手?”
秦湛垂眼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等你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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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想繼續反駁,眼皮卻越來越沉。秦湛將毛毯拉到她肩頭,又把書房的燈調暗,隻留一盞不刺眼的壁燈。
半夜兩點,林夭夭突然從夢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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