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未知。
馮劍的嘴角也不自覺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
他嘴唇微啟,舌頭尖輕輕劃牙齒間的縫隙,在薄唇中微不可察的探出一點粉色。
這是他思考時慣用的小動作,一般人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
片刻後他才問到:“這位女同誌為何這般看著我?”
粟文珊麵上笑容未變,但內心已經開始瘋狂尖叫!!
天吶,一來就可以看見李涯吐信子!!好美好想親!!
當然心緒翻湧也隻是一瞬,粟文珊定下心來開口回答道:
“這位同誌您好,我是來參觀採訪的記者,我叫粟文珊。”
說著她向馮劍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我叫馮劍。”
馮劍看著麵前柔軟白皙的像白玉一般的小手,不喜接觸人的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握了上去。
果然,跟他想象中的一樣,像是浸過溫水的白玉,柔軟又溫暖。
短暫的握手一觸即分,但粟文珊卻更加深刻地感知到了魅魔李涯到底有多好品。
乾淨利落的手部線條、分明卻不粗狂的骨節,手腕清瘦但有力,指尖微涼,而且他隻是輕輕握了一下自己的指尖,禮貌又克製。
“請問一下您是這位孩子的父親嗎?可以簡單跟我介紹一下發生了什麼事情嗎?”粟文珊開始提問。
“我不是他的父親,我隻是一位教員,這孩子在玩耍時不慎摔倒,好像是骨折了還流了好多血,我就把他送過來了。”
馮劍回答著,不知道為什麼他十分著急與孩子撇開關係。
說話間,馮劍突然意識到他平時為了潛伏根本不修邊幅,都是怎麼普通怎麼來,好不引人注意。
這樣一副麵貌到了這位女記者眼裡肯定是很土的吧。
畢竟她的穿著時髦又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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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問您是在哪裡擔任教師呢?我這邊後續會進行教師專題的採訪,不知道可不可以去找您。”
“我在保育院第二小學,我們那裡全封閉,一般記者怕是不太好進去。”
馮劍回答著,又想到,不出意外的話,他長時間內都會在延西執行潛伏任務,就算這位女士再漂亮,此生也與他無關了。
第一次心動就無疾而終,思及此處,他心裡不由得泛起了點點苦澀,但很快又被自己理想信念所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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