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漸斜。
不知不覺間三個小時悄然流逝。
窯洞內，室溫未散，空氣中還飄浮著溫熱濕軟的氣息，夾雜著一絲橡膠的味道。
李涯躺在床上，從背後圈住粟文珊，把頭埋在她蓬鬆的髮絲裡，貪婪地汲取著她的氣息。
與床單同材質的薄被子鬆鬆垮垮地搭在二人的身上，身下皺皺巴巴的床單昭示著剛剛二人的瘋狂。
“李涯，你這麼熟練，是不是以前經常幹這種事情！”
粟文珊轉過身，對著李涯質問道。
四次！他整整折騰了她四次！
正麵、背麵、側麵、下麵！
“粟小姐，天地可見，這可是我的第一次。”李涯說道。
“至於熟練，你知道的，我可一直是優秀學員，這種事情當然也是觸類旁通。”
輕飄飄的聲音略帶一點委屈與俏皮，語速舒緩，沒有明顯的重音和停頓，似清風拂過涓涓流水，柔而不弱。
那雙眼眸柔軟又無辜，眉頭微鎖，眼尾向下，看得人心軟軟又黃黃。
剛剛，他就是用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問了她一遍又一遍：“真的不可以再來一次麼？”
“不過話說，粟小姐的原名叫什麼？”李涯好奇的問道。
“我原名就叫粟文珊。”她坦白。
“不用懷疑了，我是紅黨的人，十分堅定。”粟文珊看穿了他的想法，直言道。
李涯隻呆愣了一秒，就變為了瞭然的神情。
其實他在剛剛就猜到了這種可能性，所以在聽到肯定的答案時，也沒有太過於驚訝。
隻不過，這與他一開始的猜想簡直是南轅北轍。
李涯輕輕嘆了口氣，但神色並無落寞，隻是帶了點認命的意味在裡麵。
張了張嘴卻沒有說些什麼。
隻是抱著粟文珊的雙手漸漸收攏，變成了一種無聲的禁錮。
“我勸你跟我一起加入紅黨，我搜集了很多資料，都是民黨勾結日本人、殘害學生、魚肉百姓的鐵證，三民主義並不能救中國，至少如今的執行者沒有那麼崇高……”
“好。”
粟文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我說好。”說著，李涯淺淺的親了一下粟文珊的額頭。
“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李涯看著粟文珊的眼睛，緩慢但又極其認真地說道。
這下換粟文珊愣住了。
按理來說李涯不可能這麼輕易叛變他的理想的，自己都想了一大堆理由來說服他，結果他答應了？
粟文珊很是疑惑，為什麼。
見粟文珊一直沒有反應，李涯又說了一遍：“粟小姐，我說好。”
他抱著粟文珊一個翻身，他自己仰麵朝上，讓原本就與他緊密貼合的粟文珊，一整個趴在了他身上。
“李涯你幹什麼！”粟文珊一驚，想撐起身，但發現自己如若坐起來，那就得風光盡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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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的腰被禁錮，在不想露出肌膚的情況下，就隻能緊緊貼向李涯。
李涯此刻被粟文珊的重量包裹著，沒有半點壓迫窒息的感覺，反倒是心中的不安與空洞全部被填滿。
他也很享受這種能暫時成為粟文珊唯一依仗的感覺。
粟文珊表示很無奈，隻得在他耳邊低聲罵了一句“流氓！”。
然後懲罰性地張嘴咬上了他的耳朵。
可沒想到，女子呼出的氣息充斥著李涯的整個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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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被無限放大，酥酥麻麻的。
強烈的、從未有過的刺激，讓本就沒有任何束縛的小李涯又漸漸膨脹了起來。
而粟文珊也在第一時間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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