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暗流湧動午後的時光慵懶，整條街巷都浸在慢悠悠的氛圍中，沿街小攤販的叫賣聲都顯得拖遝起來。
粟文珊一身幹練得體的女記者裝束，隻身前往商圈會所。
借著採訪的由頭和左藍從容周旋，並未提及自己的身份。
簡單的問話結束後，她不多做逗留，回到了天漓保密局大樓內。
吳敬中和李涯皆在此等候。
粟文珊站在辦公桌前，細細交代起採訪時的情況。
“我一進門就自稱是一直欽佩紅色理念的小報記者。”
“對方聽到後並沒有什麼反應，十分平靜，正常接待了我。”
“一開始我隻問了些無關痛癢的問題，順便問了問延西的情況，對方說的都是些場麵話，並不信任我。”
“直到我有意提起，今日保密局好像處決了一名涉嫌通紅的特務。”
“話音剛落，她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慌亂之下還碰倒了桌上的茶水。”
粟文珊微微蹙著眉，認真復盤著當時的畫麵，繼續往下說道：
“可失態過後，她並未吐露半句有用信息，隻是一臉憤懣。”
吳敬中指尖輕點手背，神色晦暗難辨，淡淡開口發問：“依你看，被捕的這個人，會不會是紅黨分子？”
粟文珊並未給出答案，隻是客觀的談到：
“我不知道，當時左藍的神情，若說是聽聞同伴遇害的悲痛，那也像。”
“可要說是得知無辜之人蒙受牽連的憤懣，也說的過去。”
粟文珊心裡清楚，像吳敬中這種老謀深算的上位者，很多時候要的並不是一個固定的答案。
對方真正想要的，是通過你的回答，窺探你的立場、心性與城府。
此時不輕易站隊、不做選擇，才是最好的選擇。
吳敬中聽完這番答覆，麵上看不出滿意或是不滿意。
他沒有再過多追問，隻是擺了擺手，示意粟文珊與李涯一同退下。
走出站長辦公室後，二人一同去到李涯的辦公室內。
關上門開始推敲後續的行動計劃。
尤其是麵對餘則成與陸橋山時的分寸與態度。
待到所有細節達成統一共識，二人便準備分頭行動。
粟文珊率先敲響了餘則成辦公室的房門。
得到應允後她推門而入，從容站定，輕聲開口詢問到：
“餘主任，您同李涯相識多年，能不能跟我說一說，他究竟是怎樣一個人？”
雖然這間辦公室內並沒有暗藏的監聽設備，但粟文珊向來謹慎。
半句敏感禁忌的話題都不曾提及，隻借著閑談的口吻，不動聲色地向餘則成表達出自己的想法。
她語氣帶著幾分少女般的期許，緩緩補充道：
“不瞞您說，我是真心想要和李隊長在一起。”
“往後若是他升遷調動，我說不定也能借著這份關係一同前去。”
“而且，萬一他心裡也有我呢？”
寥寥幾句話，落進餘則成耳朵裡，他瞬間便聽懂了弦外之意。
粟文珊是想借李涯的關係去別處潛伏，同時也想策反李涯。
他心知李涯手段淩厲、心思深沉，是極度危險的對手。
卻並未出言阻止，而是選擇尊重粟文珊的決定。
南都局勢錯綜複雜，情報搜集舉步維艱。
倘若粟文珊真能借著和李涯的親密關係獲得掩護，對潛伏工作而言，無疑是極大的便利。
隻是他全然不知，此刻的李涯早已和粟文珊一樣，成為己方同誌。
粟文珊不想讓李涯陷入不必要的風險，即便對方是劇中穩妥可靠的男主，也還是選擇隱瞞了此事。
餘則成凝視她片刻，壓下心頭思慮，語氣鄭重地叮囑：“一切小心。”
……
另一邊，李涯獨自走向陸橋山的辦公室，擡手叩門而入。
“陸處長，忙著呢？”
陸橋山擡眼望見來人，臉上立刻堆起圓滑的微笑，笑意不達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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