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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關政府嚴管的特效藥，粟文珊與李涯對視一眼，心中滿是狐疑，終究還是推開車門下了車。
沈孝瞻上前，伸手掀開汽車後備箱，一隻隻木箱子整齊碼放，箱內的物件看不真切。
粟文珊伸手掀開箱蓋一角，箱中整齊排布的，正是整箱的盤尼西林。
“這批物資太過貴重，我們不能收下，況且我們也從未打算涉足黑市的生意。”
葯她的確想要，可絕不能這般貿然接下。
一旦收下，不止是自己，對整個粟家來說都是巨大的隱患。
“你大可放心，這批貨物知曉內情的，隻有我一人。”
“對外，你盡可以宣稱隻是尋常財物，或者當作……給你的嫁妝。”
“我們非親非故，這份嫁妝，我受不起。”
粟文珊依舊不肯鬆口。
一旁的李涯瞬間領會到了粟文珊的顧慮，不再掩飾心中的慍怒：“珊珊的嫁妝，輪不到你來贈送！誰又知道這批東西不是燙手山芋，我們不需要！”
說罷便示意粟文珊，打算上車入院。
“文珊！我們相識這麼多年，縱然我行事迂腐，可對待你，我何曾有過半分欺瞞？”
沈孝瞻聲音裡滿是絕望，他未曾想到，自己一腔心意，竟把彼此推到這般劍拔弩張的境地。
粟文珊腳步一頓。
若是隻論往日相交，他確是一位合格的舊友，隻是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若是你不想我再來糾纏於你，便收下這些。”
沈孝瞻顫抖的聲音中滿是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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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今往後，我絕不會再出現在你麵前，那日酬客宴，我終究是沒能來得及送上賀禮。”
粟文珊沉默良久，終於點頭應允。
粟家向來隻做遠洋外貿，從未觸碰本地黑灰色的物資鏈條，根本沒有渠道能拿到如此大批量的特效藥。
短時間內，她也遇不到如同劉乃沂一般囤積大量西藥的人，貿然在黑市大批掃貨又風險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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