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嘴裡：“我挺好的啊，不難過。”
“嗯，翠翠跟我們說了，你跟你男朋友的事。”劉芳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怎麼開口才不傷人，“哎，玉梅，其實吧——你跟那個濤子，每年也就過年見那麼幾麵。就等於說，你和濤子的相處時間，連他跟董淑珍的零頭都沒有。”
玉梅正在刷牙的手停了一下。劉芳這句話像一根針，紮進了一個，她一直不願意去深想的地方。
她抬起頭看著劉芳，沉默了幾秒，然後釋懷地笑了一下：“劉芳姐，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是。”
她和陳濤談了三年，說起來好聽，可實際上，每年隻有過年那幾天見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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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加起來，實際見麵，也就十幾天。
而她來莞城之後，陳濤有一大半的時間不在宿舍，天天跟董淑珍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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