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秦國這麼狠的手段……”
嗬。
贏天直接笑出了聲。
他盯著六指黑俠，眼神更冷了。
張開雙臂，聲音抬高了幾分：“我大秦，代代出明君。”
“六代人拚了命地打，多少老秦人把命丟在戰場上，才有今天這份家底。”
“齊、韓、魏、燕、趙、楚，幾代的昏君！”
“老百姓被他們害死了多少？！”
“大勢就在我這邊，天命也在我這邊。”
“就他們，也配跟秦國爭天下？”
六指黑俠握著墨眉的手緊了幾分。
氣息起伏不定，腦子裡亂成一團。
錯了嗎？
墨家……真的走錯了？
贏天一步步走上前，腳步聲在廢墟上一下一下地響。
他站到六指黑俠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那股氣勢壓下來，幾乎讓六指黑俠喘不上氣。
“墨家巨子，”
贏天開口，聲音不大，卻砸得人心口發悶，“本公子對你，很失望。”
“自己了斷吧。”
整片廢墟瞬間安靜下來。
畫麵像凝固了一樣。
同樣是陸地神仙的境界，六指黑俠在贏天麵前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贏天說完這句話，連多看一眼都懶得給，轉身就走。
六指黑俠，必須死。
就算贏天心裡對他有幾分欣賞，也絕不會因為這個手軟。
馬蹄聲響起。
一架四匹白馬拉著的馬車緩緩停在贏天麵前。
贏天沒猶豫，直接上車。
四周大軍在馬車旁穿行，卻全都下意識地避開。
戰場的中間，硬生生空出了一圈詭異的地帶。
“踏破陽武關！”
“目標薊城！踏平燕國！”
車馬聲漸漸遠去。
白色的馬車消失在煙塵裡。
隻留下氣息一點點衰敗下去的六指黑俠。
當啷。
墨眉脫手，落在地上。
墨家鎮派至寶墨眉從掌心滑脫，砸在地上彈了兩下。
六指黑俠那張臉白得跟紙一樣，氣息跟漏氣似的往下垮，可他眼裡卻帶著一種……像是鬆了綁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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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落到那位公子手裡，怕是能造就千年難得的太平盛世。”
千裡之外。
已經跑出去好幾百裡的高漸離猛地刹住腳步，回頭朝那個方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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