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踹翻了那個甲士：“你管他們死活？我說關城門就關城門！”
甲士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灰撲撲的，眼神發暗，扭頭就走。
薊城的城牆有多厚，城門有多重，他心裡清楚。
這一關，城外的燕軍就得死。
砰砰砰——絞盤轉動，鐵鏈繃緊，那兩扇城門一寸一寸合攏。
外頭炸了鍋。
“別關！求你們了！放我進去！”
“跑啊！秦國人已經到了！”
“娘的，快開門啊！”
哭喊聲、叫罵聲混在一起。
可城門還是嚴絲合縫地關上了。
大片燕軍像沒頭蒼蠅一樣，朝四麵八方四散奔逃。
虎賁軍和大雪龍騎緩緩推進，馬蹄聲震得地皮發顫。
贏天站在車馬邊，掃都沒掃那些潰兵一眼。
他抬頭看著不遠處那座古都，薊城的輪廓在日光下泛著青灰色，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滅了這座城，燕國就是個空殼子了。
“動手吧。”
贏天把雙手背在身後，聲音很輕。
“諾！”
王離攥緊馬韁，臉上壓不住那股興奮勁兒。
滅韓國那會兒，他一直在邊疆割草撿漏，連個正經場麵都沒撈著。
這回打燕國，終於輪到他衝在前頭了。
他猛地調轉馬頭，率先勒馬而出，長劍出鞘：“殺——！”
虎賁軍跟在他身後，如潮水般湧向薊城。
城牆腳下已經開始架雲梯了。
第七十 滅燕！百姓何辜？
燕王宮裡，燕王喜剛從昏睡中醒來，氣還沒喘勻，就看見鞠武跌跌撞撞從殿外衝進來，臉色白得像紙。
“大王！出大事了！那秦國的十三公子已經打到薊城了——這會兒正在攻城！”
鞠武撲通一聲跪下，聲音都在抖。
燕王喜瞳孔一縮，手指死死扣住扶手：“守！一定要給寡人守住！薊城是古都，城牆堅固，他贏天沒有那麼容易——”
轟——！！！
一聲巨響從殿外炸開，震得梁上灰簌簌往下掉。
燕王喜和鞠武嚇得差點抱成一團。
一個宦官連滾帶爬地衝進殿，哭聲都劈了：“大王——城門……破了！”
燕王喜整個人僵在龍椅上，像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他直愣愣地癱坐在那裡，眼睛發空：“完了……全完了……寡人這燕國……亡了……”
鞠武見他這副樣子，嘴唇哆嗦了幾下，最後還是顫著聲音開口：“大王……”
“陛下，到這一步，咱們恐怕隻能……投降了。”
“能保住燕國最後這點根，以後也未必沒機會翻盤。”
“投降……？”
燕王喜眼睛一下亮了，聲音直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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