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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青衣忽然停住步子，輕聲說了句。
自打贏天從燕國回來，從魏國出來的曹青衣就順勢跟他會合了。
為了早點趕到鹹陽，也方便贏天簽到，大夥決定橫穿魏境回秦。
“讓他們過來回話。”
“諾。”
前方的陰影裡忽然動了一下，接著幾個身影迅速上前，俯身行禮。
“東廠甲一、甲二……參見公子！”
“西廠天一、天二……參見公子！”
東廠按甲乙丙丁排，西廠按天地玄黃排，甲和天這兩檔，都是諜報裡的頭兒。
也隻有這個等級的人，才有資格直接跟贏天報信。
“說說吧，最近列國那邊有什麼動靜。”
贏天坐在車上，渾身氣息飄渺難測，語氣淡淡的。
“諾。”
甲一收住眼中那股狂熱勁兒，低頭彎腰，聲音壓低。
“魏國那邊，曹先生平安離開後，魏景湣王火冒三丈，想拿信陵君魏無忌開刀。
百官求情，才沒下死手，但責罰免不了。”
“齊國收到公子消息，接連派使臣趕燕丹走人。
如今架勢都快動刀兵了。”
“趙國王都那邊，趁公子打燕國，派廉頗、樂乘搶了韓燕好幾座城。
可沒幾天又撤兵撤得飛快。
前陣子拉了幾車金銀從趙國出來，說是跟公子有誤會，想來賠罪。”
“楚國項氏最近小動作不少。”
嗒嗒嗒。
贏天指節敲著桌案。
甲一幾個人輪流開口，把自己彙總的列國情報告知。
“魏國挺有意思。”
“魏景湣王這是被先生嚇破膽了吧。”
贏天笑了一聲，看向前頭的曹青衣，隨口打趣。
“公子過獎。”
曹青衣彎了彎腰，臉上帶著笑，沒多說話。
能給贏天辦事，他求之不得。
“齊國……算識趣。
把這封信帶給王翦，讓他安頓好燕地之後，再帶兵去壓一壓。
非逼得齊國沒退路不可。”
贏天隨手丟出一封密函，掉進甲三懷裡，語氣淡淡的。
“諾。”
甲三把信函收好，身形一晃就沒了影。
“趙國嘛——”
贏天眯起眼，像是在琢磨什麼，忽然冷笑一聲。
“敢動我的東西，那應該也做好挨打的準備了。”
“我倒真想看看，兵臨邯鄲那天是什麼樣。”
他背著手，身子慢慢飄起來，踏出馬車。
“行了，都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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