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是雨化田。
“見過公子，見過王上。”
雨化田笑了笑，彎下腰，親手給兩人倒滿了酒。
“嗯。”
贏天點了點頭，眼神透著溫和。
“十三，這次你乾了件大事。
三千騎兵踏平韓國，又滅了燕國，揚了我大秦的威風。
這杯酒，寡人敬你。”
嬴政舉起酒杯，聲音洪亮，目光鄭重，仰頭一口乾了。
“公子威武！大秦揚威！這杯，敬公子！”
“……”
歡呼聲炸開了鍋。
無數百姓和大臣一起高高舉起杯子，眼神發燙，仰頭灌下去。
這杯酒，敬的是那些年戰死沙場、拚命東進的秦軍將士。
大秦，終究打出去了。
而帶著大秦鐵騎打出去的那個人，是贏家後人——嬴政的第十三個兒子，贏天。
每次想到這裡，嬴政心裡就燒得慌。
幾代秦王盼的事，終於有了結果。
“這杯，敬秦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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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天深吸一口氣，看著底下那些老秦人眼裡的期盼，心裡翻了一下。
一種說不清的驕傲和自豪，從胸口湧上來。
沒廢話，贏天遠遠舉杯，一口悶了。
“公子好酒量！”
“王上威武！”
“大秦天威！”
“公子神勇！”
“……”
見贏天一點都不端著，百姓對他更添好感。
一陣接一陣的喊聲在人群裡炸開，把鹹陽城上頭的雲都衝散了。
鹹陽城樓上，遠遠望著贏天的陰陽家眾人，心裡頭都不由一震。
這就是那位十三公子。
隨便說句話、做個動作，就能讓整個大秦的百姓心甘情願替他賣命。
“走吧。”
徐福連吸幾口氣，把眼底的震驚壓下去。
身後的藥人抬著一頂紅色轎子，一路往城門方向走。
這活兒對徐福來說，越快辦完越好。
轎子裡頭，焱妃半睜著眼，周身氣息虛弱，卻掩不住那股雍容。
她眉頭微動，像察覺了什麼。
鹹陽城外，高台上。
文武大臣一排排站著，眼睛全盯著上頭那兩道身影——一黑一白，華服加身。
眼神裡全是羨慕。
秦王親自敬酒，這是多大的麵子？
放眼天下，就十三公子一個人有這待遇。
為了讓十三公子坐穩太子位，王上這局布得夠久了。
“謝父王。”
贏天微微欠身，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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