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他的手，邊走邊叮囑。
“天兒啊，這一去戰場，父王知道你能打，可還是得多加小心。
戰場上流矢太多，說不準就陰溝裡翻船，千萬別大意。”
贏天點點頭，臉上掛著笑。
“父王放心，兒臣既然是主帥，自然不會衝到最前麵。
等兒臣真到了戰場上，齊楚恐怕早就垮了。
父王隻管等著好消息就行。”
“哈哈哈！我兒有大帝之姿！說真的，你跟寡人年輕時候一個樣，都有這股子雄心壯誌。
寡人要是再年輕兩歲，咱們爺倆就一起上陣了！”
嬴政笑著，握著贏天的手，眼裡全是激動和讚賞。
三天後，贏天帶著三萬秦軍，正式開進函穀關。
夜裡，他一個人站在關牆上，遠遠望著齊楚兩軍的營地。
燈火連成一片，軍陣整齊，殺氣騰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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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了下眉，輕輕歎了口氣。
蒙恬站在旁邊，琢磨了半天，還是開口了：“殿下，末將打聽過了。
楚國那邊是項燕親自帶兵，三萬項家軍，全是精銳。
齊國這邊是田丹領著四萬技擊之士。”
他頓了頓，又道：“而且這次齊楚學精了，沒把兵紮一塊。
齊軍在北邊，楚軍在南邊，兩頭夾擊函穀關。”
“咱們才三萬人，南北兩頭都得防，兵力恐怕……”
贏天笑了笑，轉頭看他：“蒙將軍，你是不是覺得我剛才歎氣，是因為怕了？”
“末將不敢。”
蒙恬立刻低頭，“末將絕不敢胡亂揣測殿下的心思，隻是把知道的都說出來。”
贏天沒再看他，視線重新落回遠處的敵營。
“父王跟我說過，這一仗要是打輸了，也用不著自責。
有什麼委屈，有什麼難處，隨時跟他開口。”
他聲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說他在後方坐鎮，就是我最大的靠山。
不管我要什麼，他都給。
天塌下來，他頂著。”
蒙恬沉默著，沒接話。
贏天停了停，嘴角動了動：“說實話，我當時聽著，心裡頭還真有點不是滋味。”
他知道嬴政那番話裡，多少帶著帝王權術的成分。
但那畢竟是他父親。
身為國君，不可能把全部感情都留給自己的兒子，畢竟這天下，都是他的子民。
家國一體。
他贏天身為太子，某種意義上，是和天下人共享一個父親。
這種滋味，也就生在帝王家的人才能體會。
“不過我跟父王說了。”
贏天的語氣忽然輕鬆起來，“這一戰，我必勝。
齊楚必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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